大夫从房间出来,萧然叶茨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一见大夫出来,立马上前询问“大夫,梓儿伤势如何”
“未伤到心室,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恐怕恢复极慢,老夫等会写个药单,萧将军按单抓药即可”
“好,谢谢,那请问大夫,我现在可否进去看望梓儿”
“无妨,待小姐丫鬟与小姐整理好衣物,萧将军即可进去了,那无其他事,老夫先下去写药单了”
“好,大夫慢走”
待莫儿整理好叶梓衣物,莫儿便唤萧然与叶茨进来
“女儿,现在感觉如何?”叶茨看见躺在床上如此虚弱的叶梓,心疼不已
“爹爹无需担心,,梓儿并无大碍”叶梓强忍着疼痛,虚弱的回答
“叶叔叔,这事都怪我不好,是我保护不周,才让刺客有机可乘,才让梓儿替我挡了那一剑”萧然一脸愧疚的看着叶梓
“老夫并未怪罪萧将军,我们萧叶早已亲如一家,何来连累,老夫还有一事忙,就劳烦萧将军照顾我家梓儿了”
“哪里,这是我义务容辞的”叶茨临走之时还喊走了莫儿,因为他知道,他们俩有话要说
“萧哥哥,请勿自责,这一剑,梓儿可是心甘情愿,只要萧哥哥安然无恙,梓儿死又何妨”
“梓儿,你为何如此傻,我萧然何德何能让你以死为护”
“萧哥哥,你对梓儿来说就是天,天怎可塌,自幼梓儿便心系与你,梓儿怎么可能看你受到伤害”
“梓儿,,”萧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知晓,萧然哥哥一直都待我如妹妹看待,并无逾越之想法”叶梓苦笑道
“不是的,得此厚爱,怎可辜负”萧然从叶梓中剑那刻,便知晓自己心中感受,也知晓叶梓对他是何等重要,他暗暗发誓,势要保护她周全,却不知,最后,伤到她最深的便是他自己。。
五王爷府邸
“五哥,叶府千金命大,死不成,倒是我们派去的人给萧然那小子杀的是片甲不留,看来,我们是低估萧然这小子的实力了”风承黎把弄着手中的茶杯,玩世不恭的说着
“不过是损失几名手下罢了,无妨”风承德漠然置之,仿佛生命对他来说宛如草木,不值一提
“现在估计老七应该收到消息了吧”
“好戏差不多要开始了”风承离冷冷看着窗外。。
风承离喝的烂醉,一回府便听到金叔说叶梓遇袭重伤一事, 听完眉头深锁,叶梓向来不与人结怨,怎会遭袭?后听是因替萧然挡剑才受伤,便悠悠道“自古逢秋悲寂寥,女儿自是情深重,只盼这萧然别负了这多情的人儿,不然,本王可不答应”
连着几日,叶梓安心在家养伤,萧然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连叶梓贴身丫鬟莫儿都在那抱怨“萧将军可是把莫儿的事情也做了去,莫儿还有何事要做”
听得叶梓可是一阵好笑“让你歇息可还不好,倒还抱怨,若觉得无所事事,那我明日便喊爹爹,将叶府所有杂事全交于你做,看你到时还叫唤不叫”
莫儿一听急忙慌了“小姐,莫儿知错了,莫儿这就出去,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你这莫儿,嘴皮子真多”
看着这主仆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萧然大笑,叶梓能如此斗嘴,说明了恢复的还不错
反观风承离这边倒也没有一点要去看望的意思,这让金叔摸不着头脑,自叶茨入狱,自家王爷突发善心前去帮助,还提要与叶府千金成亲,还以为王爷怕是看上了这叶府千金,可如此,叶府千金受伤,自家王爷倒变得不急不慢,整天喝茶赏花的,一点也没过问情况
“金叔,你在发什么愣,想啥想入神了”
突然听到风承离喊自己,一下回不过神“王爷,您喊我?”
“近日你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可是生病了?”
“回王爷,小的只是有一事不明,所以才心存疑问”
“可是有关叶府千金之事?”风承离抚了抚袖,默不经心的说
“正是,先前叶茨入狱,王爷如此上心帮忙,小的以为您对叶府千金有。。。,可现如今,叶府千金受伤卧床,王爷却只字未提,这是为何”金叔对着风承离一一道出自己心里疑问
“哈哈”风承离大笑,这一笑更让金叔不解
“王爷,何事大笑?”
“金叔啊,你陪本王几年了”
“自王爷一出生,小的便侍奉王爷,到如今整整二十载”
“那你应该了解本王,本王心系何人,金叔不会不知,本王也知晓,你们只字不提,是怕本王伤心,也希望本王能早日找到另一个解本王心病,叶梓虽说像她,但终究不是她,金叔,你看我长大,你说,本王如何放下”风承离一脸落寞,苦笑
金叔看着风承离如此落寞,心里万分难受,不是滋味,他明了,江芷若对风承离来说,是一种结,只有结打开了,自家主子才会有昔日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