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时,母亲差点血崩,意为不详,受外人所议论
母亲与父亲不为所动,仍旧对我极好
可他们似乎更偏爱阿姊,造就我对阿姊有些误会的偏见
那日母亲诞辰,熙熙攘攘的宾客挤在正厅贺寿
那些人有虚伪的,恭维的,有多少真心倒是屈指可数
少时-庾渊君【看烦了热闹,踱步至假山后】
少时-庾羡君【坐在走廊上,伸手玩着上方风铃】
少时-庾渊君【无意间看见,费劲爬上假山,睁大眼睛瞧着】
是阿姊吗...这种场合她怎么不在正厅陪着母亲
少时-庾渊君【又爬上了些,脚底一滑摔了下去】
少时-庾渊君【痛呼出声】嘶——
少时-庾羡君【听到声响,觉着不对劲,忙小跑过去】
少时-庾羡君【快步走近蹲下,抚向伤口,眼珠黑溜秋盯着他,流露出心疼】弟弟,怎么样了
少时-庾羡君【欲走】你等着,姐姐找大夫去
少时-庾渊君诶——【忙拉住她】不用了,不疼,惊动了父亲母亲该挨训了
少时-庾渊君【小声嘀咕】今日又是母亲生辰,莫去扫兴
少时-庾羡君【咬下唇,当机立断拿出帕子给他嗑破的皮简单包扎】
少女极为认真,目不转睛盯着伤口,生怕弄疼了对方
阳光轻洒照应,格外唯美
少时-庾渊君【心下一软】谢谢...阿姊
少时-庾羡君【懵懂抬头,眨眼睛】唉...弟弟很少叫我阿姊
少时-庾渊君【面有囧意,挠头笑笑】以前是我不对,往后天天叫阿姊
少时-庾渊君【顽皮连唉】阿姊,阿姊,阿姊......
少时-庾羡君【咧小嘴,月牙眼】弟弟
或许在这时,我对阿姊比对母亲的感情还深
无时无刻不在想...毕竟我们是血脉相连
后来阿姊时常与嬴子楚玩,就算他去当质子,阿姊也依旧会天天去他们以往玩乐的凉亭站着
我知道阿姊在盼着他回来...
可当他回来前就传回已娶妻生子的消息
阿姊却仍未放弃嬴子楚,我有时候想过,一个能违背承诺,利用女人回秦的男人,真的是阿姊良配吗,又是否对阿姊有半分真心
母亲父亲在母亲生辰时遭到灭门,我甚至回忆起几年前阿姊为我包扎那日
——也是母亲生辰
之后我将灭门的罪全怪在嬴子楚身上,疯狂的利用所有人想致他于死地
——包括阿姊,她是最锋利的剑
岂料王舅死时竟成全了我,一道遗旨赐阿姊予嬴子楚,让我几乎快软下的心瞬间石化
——木已成舟,再无退路
我让阿姊假意待他,又趁王上之死扶嬴子楚登基为王,彻底稳固地位
阿姊有了孩子时,便已注定这个孩子是块拦路石,我利用嬴子楚与卫妁鸾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原以为阿姊没了孩子会对嬴子楚恨之入骨,可...阿姊逃了
折兰劝我许多,然,我对嬴子楚的恨意始终无法抺去
我终归不忍让阿姊陪我共赴黄泉路
阿姊跳崖那日,我让折兰救下了他
又设计让嬴子衡假死
城门下——
万箭齐发对着一人
庾渊君【嘴角上扬噙着笑】
——阿姊,我终于为你做了一件事
——阿姊,希望你们永世安乐
——阿姊,我不后悔
——阿姊,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