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苏白来西楚国的第五天,和将军府和邻里邻居的人打成了一片,不认识的认识了,认识的更熟了。
虽然这样了,但她不知道这和苏夭一点都不像,这就是两个人。
她不着急,反正自己吃好喝好就是王道,管你说东说西,说的又不是她说的是苏夭。
今天这个苏白又开始嘚瑟了,约了隔壁刘员外的小女儿和对面陈将军的儿子去酒馆喝酒。
自己没钱,当然要问父亲要了。她趴在苏程的腿边叨叨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要了些银子。然后立马带着其他两个人出去了。
马车边走她边看,这一带的酒馆很多,什么春满园了,什么居士馆了,什么琉璃轩了。苏白看着看着就晕了,问了问旁边刘员外的女儿刘玖儿:“玖儿,你知道这的酒馆哪家好吗?”
刘玖儿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酒馆说:“那家好,叫风流客,听说那家的酒是晋城最好的。”
“好,就去那家!司机,不对,车夫去风流客!”
“好嘞!”
这个车夫激动到不行,马车一下子跑出去了四五米,不一会儿就到风流客的门口了。
进去的人还真和酒馆的名字搭配,风流人啊,一人一把小扇子,身穿白衣头顶翠玉发冠。
苏白觉得自己不打扮一下貌似说不过去,于是便拉着刘玖儿和陈将军的儿子陈兆去旁边的裁缝铺做了一件衣服。
苏白装成了小少爷,一袭青衣,还戴顶小帽子。刘玖儿和陈兆装成小厮跟着苏白进了风流客。
进来才发现,这哪是酒馆啊,这明明是勾栏院嘛。怪不得起个名字叫风流客。
里面的老鸨披着一层薄纱,“飞”了过来。
“客官里边请,我们这的姑娘都是最好的,一定招待好你们。”
呵呵了,苏白是喜欢看勾栏院的那些花魁们,但她不至于和那些花魁抱在一起或者……
想一想她都觉得反胃。算了,这酒不喝了。
于是苏白对老鸨说:“大姐,大姐,我们这个…不喝酒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你去招待别人吧啊。”
老鸨一听苏白要离开了,不愿意了,拉着苏白的衣袖死死不放开:“哎,小公子既然进来了就要喝口酒再走啊,我们这里的姑娘是真的好,公子看看再走嘛。”
“他不愿意就让他走吧,大姐不必为难一个小公子吧。”
这句话当然不是苏白说的,也更不是刘玖儿和陈兆说的。是另一个人说的。
是一个男人说的,就在苏白他们身后站着。
老鸨一看这个男人就不管苏白了,跑上去迎那个男人:“刘大爷来了,您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呢,来来,里面请!”
那个男人马上就被老鸨拉到里面去了。临走前对苏白说了一句:“以后小心,没有人会再帮你了。”
苏白愣了愣,对那个男人喊到:“你谁啊,你管得着吗,老娘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