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合欢闭上了眼睛,绝望二字写在睑上。
她喃喃道。
易合欢我要死了吗?
凉风从耳边掠过,她第一次发现,"天真的好蓝!"
易合欢我不甘啊!
两行清泪崩流而出,为什么?自己死的如此不堪,为什么?
突然,一阵巨烈的痛楚大片大片涌入心头,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一声身体与物体磨擦的声音,一声少女凄惨的叫声,一声树叶的沙沙声。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衣裙,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不是常人能体会到的。
世界似乎都屏住了呼吸,似乎在嘲笑她如纸般薄命。她也嘲笑自己,可又如何呢?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没有死,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石洞中的石板上,混身冰冷。
她支撑着身体想坐起身,却被一丝刺骨的痛给击趴下。
夜王你想死,等你伤好了,我成全你。
易合欢你怎么在这?
沙哑的嗓子。
夜王你先管好自己吧!要不是我发现了你,你早死了!
夜冥依旧冰冷的声音。
易合欢我……
夜王你什么你,躺下!
易合欢谢,谢谢你。
夜王不用谢我,你命大。
突然,夜冥伸过一只手。
夜王拉着。
她被血染红的手伸了过去。
易合欢你……要干什么?
夜王想多了,帮你疗伤。
夜冥将面前的人儿一把拉到自己的身上,用大手按住,用剪刀将粘在身上的衣服剪开,人儿的小腿被断开的骨刺穿出皮肤。他用粘过温水的帕子轻轻擦拭血。
易合欢唔……啊!呜呜呜呜,轻点!痛!
夜王嗯……
擦拭完毕,他拿起了刀片。
易合欢啊!啊!啊!你干什么!
夜王闭嘴!
易合欢唔……
夜王皇兄派人盯着,不想死,闭嘴!
他划开了人儿的皮肤,人儿明显颤抖了一下,牙死死咬住手腕,他手下的动作加快了。在用剪刀剪断线的时候,他抱起了人儿,看到她眼中的泪时轻轻一笑,说。
夜王想哭哭出来吧。
可面前的人儿却倔强的扭过头。
夜王有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