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吃草,鸟吃虫,这便是弱肉强食,世间万物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大鱼吃小鱼,强大便是为所欲为,无限嚣张,弱小则是畏首畏尾,极度恐慌。
奔雷的拳疯狂的挥出,确实一拳没有命中赵南阳。花张扬额头满是汗水,而赵南阳显得很轻松,一点逃跑的样子也看不出来。
“够了!小子你要是个男人就别乱跑,咱们好好比试比试。”花张扬很生气,他气的抓狂恨不得要把赵南阳碎尸万段,可他偏偏抓不住赵南阳。
“你当我傻吗?谁会有病要挨你那拳头。”赵南阳一边说话一边躲着。
周边喝酒的人兴致勃勃,因为今天不光有好酒喝,还有好戏看。
戏确实是好戏,可好戏也总有谢幕的一刻,花张扬突然收拳,然后看着赵南阳,赵南阳自然不用再躲,也看着花张扬。
“行,你小子行!我花张扬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受过这么憋屈的气,你很好。”花张扬挑着大拇指说道:“兄弟,坐下来吧,我请你喝酒。”说着花张扬走到桃花亭中。
“你这人真奇怪。”
“怎么你没见过请别人喝酒的人?”
“见过。”
“那请人喝酒可是奇怪的人?”
赵南阳摇了摇头。
“那便坐下,我请你喝酒!”
“好!”
“想不到你还算痛快!”
“我本来就是个痛快的人。”
“哼,你打架就不痛快。”
“要和你打,没人能够痛快。”
“哈,你这话说的确是在理。”
新的椅子早已准备好,二人坐在桃花亭中,竟然真的对饮起来,看的周围人一头雾水,没人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坐在一起喝酒的。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叫人一头雾水,天底下本就没有哪些事是人们真的能看懂的,那些看懂的事情也不过只是以为而已。人们以为山便是山,却不知山如何而来,以为海便是海,也不知海如何而来。人生数十载,为名为权为利,争斗厮杀,到头来也不知谁能保住那名,谁能握住那权,谁能守住那利。到头来,眼前那些景象不过海市蜃楼,不过是镜花水月。
“我这一生没佩服过几个人,兄弟你算一个。”花张扬举杯,杯中酒一饮而尽。
“小弟面对哥哥也只能尽力躲闪而已。”赵南阳举杯,杯中酒也是一饮而尽。
“哈哈,痛快,兄弟你不要谦虚了,老哥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你这身法在当今武林中也是屈指可数啊。”
“哥哥过奖,小弟初入江湖,初来乍到还得请哥哥关照。”
“那是自然,这样兄弟,我过些天在西城花家庄会举办一场比武大会,兄弟不妨过来看看。”
“好。”
西城,位于青州西部,又名花都,是一个以花文明的城市,在这座城市不论什么花你都能看得到也能买得到,这也是女孩子们最爱的城市。此时的花都格外热闹,但并不是因为什么名花盛开引来了赏花的人,而是这里要举办一场比武大会,一场空前绝后的比武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