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天上繁星闪烁,月亮被时不时飘过的云彩遮住了半张脸,街上的人很少,车也很少,一个黑发的女孩抱着一床被子吃力的走在街上,身后任何细小的声音都令她紧张惊恐的竖直兔耳回头凝望,在空荡荡的街上,女孩的出现是那么的奇怪。
女孩走着,一直走到没有路灯照射的地方,她害怕极了,向前几步有一个阴暗肮脏的小巷子,里面脏兮兮的杂物隐约可见,女孩吞了吞口水,做了几次深呼吸,小心翼翼的向巷子口挪动。
哒——哒——哒——
在如此空旷的地方,女孩的脚步声变得那样清晰,每一步传来的声音都被放大,吓的女孩身子都有些哆嗦,但她还是向前走着走着,当她走到巷子口,抬起颤抖着的手轻轻叩击这墙壁,阵阵“铛铛”的声音在黑夜里回荡。
突然间,巷子口出现一只手拉住了女孩的胳膊,女孩被下了一跳,惊慌失措的喊出了声:“啊!啊!有鬼啊!救命啊!啊!”女孩边喊着边用力想要摔开那只手,慌乱中,女孩的衣袖被扯断,被子丢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挣脱的女孩尖叫着,头也不回的向前奔跑,而那只手的主人,从巷子里露出了他半个身子。
矮小的身子,黑色的头套,脏兮兮的浅蓝色衣服上刻着欧比的标志,宽肥的黑色纸袋裤,这身装扮,竟与艾文交给威斯克的文件里的照片上的可疑人员那样的相似!不!已经不是相似,应当说是一模一样!
只见那人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布包,从布包里抖在地上一个纽扣,然后重新收好布包,边嘟囔着:“那不是我的耳朵,我的耳朵不在她那里,我的耳朵呢?”边转身向更黑的地方走去。
翌日
威斯克的办公室里坐了很多人,艾文、卡洛斯、斯宾塞、该隐、雷伊、布莱克……就连局长索伦森都来了,他们围着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床被子、一件外衣的袖子和一个纽扣。
“威斯克,”索伦森最先开口,“今天上午一位中年男子来报案,说自己的女儿收到了异性骚扰,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这些。”索伦森停下,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继续说到:“这个纽扣,你们邪灵组应该很熟悉吧?”威斯克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道:“入股真的是'夺耳杀人案'的凶手,那为什么那个女孩只丢失了一条外衣的袖子和一床被子?”语毕,办公室里有恢复了寂静。
就在这时雷伊拿出了许多张受害人的照片摆在桌子的空余位置,然后把胳膊支在桌子上,把头撑在手上,动了动唇刚要开口就被布莱克抢先:“根据受害者来看,犯罪者似乎对猫耳、狐耳一类尖形耳朵感兴趣。”“没错!”雷伊接上说道,“今早报案的男子的女儿有的是一双兔耳,犯罪者应当是对此不感兴趣因此没有行凶。”案情似乎明朗了许多,又似乎毫无进展依旧扑朔迷离,威斯克心里很乱,根据现在所掌握的证据让威斯克觉得凶手愈来愈接近那个人,但是已经七年了,七年之久他又怎么能活着呢?威斯克皱着眉头,思绪一直在向七年前的那个雨夜飞去。
“叮铃铃——”
一阵欢快的铃声打断了威斯克,缪斯伸手接起电话:“喂……嗯……好,我了解了……嗯好。”缪斯挂断电话,抬头发现索伦森正看着自己,于是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道:“是盖亚,他说那个巷子是乞丐在白天的聚集地,但是晚上几乎从没有人在哪里歇息,所以他怀疑……”“怀疑凶手是乞丐?”该隐接下话来,歪头看着缪斯,只见那人点点头:“目前不排除这种可能。”
该隐听毕笑了,凑到斯宾塞耳边道:“似乎被你猜中了。”索伦森见状,轻咳一声,微微抬头示意该隐说下去,该隐整理一下衣服,坐直身子道:“昨天早上我和斯宾塞去买早饭遇到一个乞丐,但是看到斯宾塞后跑了,背影和艾文拿来的照片上的背影极为相似。”布莱克听了,敏感的抖了一下耳朵,把胳膊支在桌子上,把手撑在耳后,发问:“跑开了?那时你们穿的什么衣服?警服?”斯宾塞点头,布莱克彻起一抹不明显的笑,觉得案子似乎有些眉目了,这时,卡洛斯突然开口:“穿的警服,为什么只看到斯宾塞就跑了?”这一问,又给案情添上了一个问号,办公室内一时间没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