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诚简喝了大半碗,才放下碗,突然察觉喉咙有异样,手从嘴巴里扣出一个针。
“谁在我碗里放的针!”
钟诚简看向了他们几人,原本还浑浑噩噩的他,此时气恼不已。
林海棠“进来之前,这粥早就摆好了,位置也是大家随便坐的。”
“那是谁干的!”
凌久时“你来晚了,我们都认为那是你的位置,而那个人的目标肯定是你。”
“那就冲我来啊!”
钟诚简气愤不已,扔了手里的针,语气也是一遍比一遍大。
而恰巧男巫端着粥走了过来,钟诚简火大的用手指指着他。
“是不是你往我碗里放的针!”
男巫扶了扶眼眶,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我扎死你!”
钟诚简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抵在距离他喉咙还有几厘米的距离。
男巫握住了他刀刃,轻松的夺过了他手里的水果刀,这一下他傻眼了。
“不是说鸡蛋破了才能杀人吗。”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这下谁也不敢多说话了。
男巫走进他,靠在他身侧,语气冷冷的说着“那我也可以,先弄碎你的鸡蛋,再杀了你呀,对吗!”
钟诚简吓得六神无主了,眼神呆滞的乞求他能放过他一马。
而这个时候,眼含杀意的他,听到了一声鸡蛋破碎的声音。
他立马走到三姐妹面前“不是说过,不能把鸡蛋弄碎吗!”
“我们不想玩了,我们要回家!”
剩下两个鸡蛋,也被拿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你们哪都不能去!”
男巫大发雷霆,扬起手就要打下去,却停下了手。
转身就回厨房,拿出了三枚鸡蛋,语气何其严厉的吩咐她们拿着回房间。
这下整个客厅只剩下他们几人。
凌久时“这男巫对三姐妹的态度不一样。”
余凌凌发现了男巫对三姐妹的态度都不一样,这倒是很起疑。
谭枣枣“这也不稀奇的。”
林海棠“我总感觉我们疏忽了什么。”
前前后后都想了一下,仿佛所有的线索里,他们漏了什么。
阮澜烛“我发现他的手上有个新的烧伤的疤,应该是做饭的时候弄得,应该怕火烧。”
祝盟细心的发现了刚才男巫手上的疤痕,毕竟一开始张星火杀他的时候,刀枪不入,现在倒是一个突破口。
凌久时“对啊,书里就是这么说,男巫最后是被火烧死的。”
林海棠“这么说,他不是没有弱点。”
凌久时“明日生日会,我们试一试。”
几人一商定,就离开了男巫的家里,回到了房间里。
余凌凌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凌久时“这扇门很奇怪。”
他们得到了线索,但觉得简单又不简单。
阮澜烛“你是说她们总问我们,她们是谁。”
林海棠“根据凌凌说的菲尔夏鸟的故事,钥匙肯定在男巫那,如今门也找到了,但三姐妹是什么情况。”
他们三人也是一顿分析,始终得不到一个最终的答案。
阮澜烛“先睡一觉吧。”
余凌凌刚要躺下,就看到墙上的洞口,联想到了昨晚动手的时候,他拿出了自己的鸡蛋,发现这不是自己的鸡蛋。
凌久时“这不是我的鸡蛋,我的鸡蛋上有黑点。”
祝盟见瞒不住了,从床上坐了起来,叹了口气。
阮澜烛“本来想把鸡蛋了,就能冲我来,还真是伤脑筋。”
余凌凌把鸡蛋递给祝盟,祝盟把他的鸡蛋递给了他,而,接下来祝盟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把鸡蛋拿在手里,手一松,鸡蛋立马掉在地上碎了。
凌久时“祝盟…”
阮澜烛“手滑了,吃了多好啊。”
小棠看他是故意,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她就是心里闷闷的。
看着橙橙睡的熟,她起身,拿过一旁的椅子就坐在他们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