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非为了诊治后,扶了扶眼眶。
陈非“人没事,就是有些虚弱。”
至于虚弱的原因,他心里跟明镜一般,是知道详情的。
陈非“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和阮哥跟玖时说。”
他们出去后,陈非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海棠,还是决定把实情说出来,三人来到了天台。
陈非“海棠她不是人。”
凌久时“你说什么!”
凌凌听到后,哪里还平静的了。
陈非“昨晚,我亲眼看到她治愈了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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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澜烛拉过一旁的座椅,坐在她的床边,眼眸里那暗淡的眼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昨晚他昏迷之际,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在心里,现在想来,应该是她在帮自己。
而摆放在她床头柜上的海棠花,飘出了一缕红丝,飞进了她的口中,下一秒,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是渐渐地红润了。
海棠眼皮微动,她睁开了双眼,耳边就有一道熟悉的清冷声音。
阮澜烛“棠棠。”
林海棠“阮澜烛?”
海棠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阮澜烛把枕头垫在她的身后。
阮澜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海棠摇了摇头,她模糊中好像记得从他的房间出来后,就晕倒了,其他的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林海棠“我没事了。”
阮澜烛起身,俯身在她面前,着实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头往后靠,而在她不知所措的眼神下,他蜻蜓点水的一吻落在她的唇边。
海棠惊的一颤,心砰砰狂跳,脸忍不住红了起来,热度蔓延到耳朵,不敢看他。
阮澜烛“饿了吧,我去把饭给你端上来。”
这一幕也落在了阮澜烛的眼中,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眉眼多出了几分柔软缱绻。
林海棠“等等,我还是下去吃饭吧。”
海棠掀开被子,跑进了卫生间洗了把脸,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半天都缓不过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自己给自己打气加油。
林海棠“林海棠,不要上头。”
浅浅的吐了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好,脸不红了,也平复了,她用擦了擦手和脸,这才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林海棠“我好了,走吧。”
二人从楼上一起下来,大家看到他们后,纷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关心的话一个接一个。
“老大,你和海棠好些了吗?”
“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阮澜烛“都坐吧。”
接下来,开始回归正题了,陈非表情严肃的问着第十扇门。
陈非“第十扇门只有阮哥一个人出来吗?”
阮澜烛“还有一个女人。”
阮澜烛“她很厉害。”
程千里“能过第十扇门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在他们的交谈中,不难意识到第十扇门是一个危险的门,气氛也是有些凝重。
阮澜烛“第五扇门的线索拿到了吗?”
程千里“拿到了。”
程千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线索,上面赫然写着“人皮鼓”这三个字。
凌久时“人皮鼓是一种乐器吗?”
凌玖时十分不解这个线索。
程千里“人皮鼓呢,是一个传说,讲的是一个妹妹寻找姐姐的故事。”
程一榭“然后呢?”
程千里“还没查呢。”
身为哥哥,程一榭看着弟弟这般从容,也是忍不住责备他两句,毕竟,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