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如皎“凌凌哥,小棠,我来这里这么久了,怎么见不到别的人呢?”
凌久时“别的人?什么意思啊?”
凌凌放下勺子,他“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海棠“来,趁热喝。”
小棠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庄如皎“谢谢小棠。”
她确实也饿了,倒也不客气的道了声谢,用勺子舀了一口,继续边吃边问,她还不能明着问。
庄如皎“就是我看这只有卢姐和小棠,我们组织没有别的女生吗?”
林海棠“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有,不过我和凌凌才来这里,也不是很清楚。”
听到“有”这个字,她的心情都高兴了,不过听到后半句,心里有了很大的落差。
林海棠“哎哟,我突然想起来,我额头还没有换药,凌凌你帮我换吧。”
凌久时“好。”
二人没有给她喘息想问的机会,放下碗,二人就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程千里“小棠姐你们等等我。”
看她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程千里哪里还坐得住,落荒而逃的跑上了楼。
二人才来到小棠的房间,身后跟了一条尾巴,程千里走了进来,并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程千里一骨碌的就半躺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零食就开炫。
程千里“小棠姐,你,你真不吃醋?”
凌凌正在给她额头的伤换药,并没有参与他们聊天。
林海棠“你这小脑瓜里一天天的在想什么。”
林海棠“小心被你哥听到了,你又要挨训了。”
程千里“我错了我错了,不问了不问了。”
程千里认错倒是快,另一面也是真心怕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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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小棠打开门,就看到阮澜烛站在自己的房门的一侧。
而楼下陈非他们还在说话。
阮澜烛“再忍一忍,还有一周。”
林海棠“什么还有一周?”
这是什么哑谜吗,有些不解。
但阮澜烛没有继续往下说,只见他忽然抬手,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眉心,转身就走了。
阮澜烛来到楼下,带着庄如皎继续去过门,她也没有多想,转而回了房间。
结果没过几天,陈非就带着她和凌凌去了医院。
凌久时“你带我们来医院干什么?”
陈非“看个病人。”
陈非手里还提着果篮。
林海棠“澜烛受伤了?”
听到受伤两个字,小棠很紧张,她害怕是阮澜烛。
陈非“不是,是庄如皎受伤住院了。”
听陈非所说,这倒是有些困惑了,陈非不是医生吗。
凌久时“上次阮澜烛受那么重的伤,都能搞定,这次搞不定了?”
陈非大不一样,这次我没处理,直接送医院了。
林海棠“为什么?”
陈非“不能暴露我的真实实力。”
陈非的语气很是平淡,似乎是再说一遍不起眼的事情。
陈非“而且,她一个新人。”
陈非扶正了一下眼眶,朝他们神秘的一笑。
林海棠“陈非,你怎么跟澜烛一样,学会打哑谜了?”
她和凌凌听的一愣一愣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的大脑要跟不上思绪了。
陈非“算了,没什么。”
陈非“再坚持一周,就差不多了。”
陈非伸出了食指,又跟澜烛说着差不多的话,又是一周?
她发现再问下去,她脑袋真要卡壳了,她突然后悔问了那么多。
陈非带着他俩来到了庄如皎的病房,就听到了阮哥对她的一番嘘寒问暖。
阮澜烛“一天一个苹果,远离疾病。”
阮澜烛“再来一个吧。”
阮哥坐在椅子上,递了一个苹果,又一个苹果,床上也放了不少的水果。
庄如皎瞪大了眼睛,要不要这么对自己啊,她后悔打入黑曜石了,也后悔来找白洁了。
庄如皎看到他们来了,由于嘴里还在吃着水果,僵硬的对他们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