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海棠揉了揉眼睛,就看到阮澜烛坐在床边,眼神温柔的看着自己。
阮澜烛“早。”
林海棠“早上好。”
海棠这才看清他们都醒了,只有自己还在睡。
而这温馨的场面,被一声尖叫声打破了,他们立马跑出门外,而一个敞开的宿舍门,站着人,他们走了过去,就看到早已经死了的钟诚简,地上还留着未干的血迹。
庄如皎和海棠吓得各自躲在他们身后。
“说了不要撕奖状,就是不听。”
林海棠“我不进去。”
庄如皎我和棠棠留在这里等你们。
阮澜烛好。
他们走了进去,看看有没有线索,她们两个则是靠着墙壁,而屋里的血腥味也是能闻到的。
他们见没什么线索了,就走出了宿舍,而地上钟诚简的尸体也消失不见了。
阮澜烛“走吧,去档案室。”
他们再次来到档案室,看着看管档案室的大叔还在睡觉,就没有打扰他,而是推门而进。
这次海棠和庄如皎在档案室外面的长椅上坐着等他们。
片刻的功夫,他们走了出来。她们两个立马上前。
林海棠“刚才什么声音啊?”
凌久时“没事,档案室倒了。”
庄如皎“是刚才的女生吗?”
林海棠“对,我们刚才看到一个女学生,跳着进去的。”
海棠和庄如皎说了她们的发现,而阮澜烛他们则是心目了然了。
阮澜烛“如果没猜错,你们碰到了佐子。”
二人一听,瞪大了眼睛,她们就在外面坐着,也能碰到了门神?
阮澜烛“走吧,我们该去找那个学生了。”
凌久时“我去一趟卫生间。”
黎东源“我也去。”
黎东源立马抬手搭上了凌凌的肩膀,一直到厕所里。
凌久时“撒开!”
黎东源“你老实给我说,你跟白洁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凌久时“我跟她没发生什么,我有喜欢的人。”
黎东源“真的?不会是海棠吧?”
被人戳破心事的凌凌,也不说话,而是看了他一眼,拍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黎东源“我不问了,只要不是白洁就好。”
黎东源这才放心了,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一会儿,凌凌就从厕所跑了出来。
凌久时“我在里面遇到了佐子。”
他们去厕所一看,果然,满墙的血手印和流着一地的血迹。
现在唯一的线索只能放在那个男学生身上了,他们先去食堂吃饭。
吃着饭也能看着阮澜烛和庄如皎吃着鸡腿如小学生式的吵架。
他们吃完饭,走在校园里,找到了一个长椅上开始坐着休息。
阮澜烛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相片,而那相片的某个人的人间被糊住了。
凌久时“厉害啊,你这双手不仅能开锁,还能……”
阮澜烛“我可不是小偷。”
阮澜烛把相片放在凌凌和海棠面前。
阮澜烛“你们能看到这上面的雾气吗?”
黎东源“我看不到。”
阮澜烛“关你屁事。”
黎东源率先回答,就被阮澜烛怼了回去,这下老实了。
凌久时“看不见。”
林海棠“看不见。”
二人摇了摇头,而凌凌先去了一趟卫生间。
等他回来后,他们去了教学楼,刚好下课铃声响起,他们便去了教室门口等着。
那个高个子的男同学看到又是他们,尤其看到海棠,他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害怕。
阮澜烛“江信鸿,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阮澜烛“我们还没问呢。”
“她不能在。”
江信鸿见躲不过去,也只好跟他们聊一聊,但是提了一个要求,就是海棠不能在现场。
林海棠“行行行,我在那边等你们。”
好端端的怎么又是自己?但海棠也没有生气,她走出教学楼,在长椅坐着休息。
他们站在小池塘边,阮澜烛拿出了相片。
阮澜烛“我们在调查你以前班级的事情,照片上少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还有被模糊的人影是谁?”
江信鸿一听,开始害怕的东张西望。
“你们从哪儿找到的?”
黎东源“我们不想为难你,我们只想知道而已。”
江信鸿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做某种挣扎,最后还是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