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枣枣一看到阮澜烛,就有些莫名的心虚,阮澜烛直接就问了。
阮澜烛“人呢?”
谭枣枣“一会儿就到,阮哥,他的性子傲,说话不中听,你别介意啊,我会好好劝他的。”
谭枣枣的小手拽了拽海棠,海棠立马明白了。
林海棠“站着也不好,坐下聊?”
谭枣枣“对对对。”
阮澜烛“那就先坐下说。”
给人一种疏离感,但又恰到好处,他们坐下后,枣枣和海棠才坐在一起。
不一会儿,就进来一个男人,边打电话就走了过来,坦然自若的坐下了,而凌凌也是一眼认出来他的身份。
打完电话后,枣枣开始介绍阮澜烛的身份,但这个男人的话里话外,透露着一种傲气。
听男人这么说,阮澜烛也猜出来他口中别的组织是谁了。
阮澜烛“我们走吧。”
阮澜烛起身,正了正大衣,就往门外走去,凌凌也跟在其后。
林海棠“枣枣,拜拜。”
谭枣枣“阮哥,凌凌哥,小棠。”
枣枣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不愉快的交谈,只能看着他们离开,干着急。
他们坐在车上,阮澜烛开车,一上车海棠就开始说着。
林海棠“澜烛,凌凌,这事明显就是黎东源干的。”
林海棠“我们去把他打一顿吧。”
林海棠坐在后面,言语间意气风华,还攥紧了拳头,只想暴打一顿黎东源。
前面二人无奈的笑了笑,海棠往前坐了坐,脑袋往前探去。
林海棠“我说真的。”
阮澜烛“你还是乖乖坐好吧。”
林海棠“哦。”
兴致失去了大半,海棠老老实实的靠着座椅,玩起了手机。
凌久时“看来,是因为白洁的事。”
目的性这么明显,只有这么一件事了。
阮澜烛“这个人很难搞的,搞砸了也是一件麻烦事。他刚好。”
凌久时“不会是你故意放消息给他的吧?”
凌久时“真的是你啊。”
后知后觉的凌凌,反应了过来,尤其看着阮澜烛不说话了,他才恍然大悟。
阮澜烛“昨晚我给黎东源回了一个电话,就告诉他了。”
阮澜烛“当做对他的补偿,我也不想做牟凯那样的坏人。”
阮澜烛“而且他还是谭枣枣的朋友。”
凌久时“但这么一来一回,耗油费啊。”
阮澜烛“没事,我有钱。”
果然是大佬,这点钱在他眼里都不算钱,凌凌也是低头浅笑。
林海棠“什么时候我也能实现有钱人的感觉。”
海棠啧啧不禁感慨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三人回到黑曜石后,凌凌拉住了她的手。
凌久时“等我一下。棠棠。”
不一会儿凌凌就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塞到她手里。
林海棠“我不要。之前你给我的银行卡,我还放着呢。”
从开始工作的时候,凌凌就会把银行卡给她,就是为了给她花钱,但她没有动过那笔钱。
凌久时“我给你的就是你的。”
林海棠“那我继续给你保存着。”
见僵持不下,海棠收下了那张银行卡,凌凌这才开心了,他摸了摸她的脑袋,眼里的喜欢溢出嘴角。
“叮”手机微信响了,海棠拿出了手机,打开微信一看,澜烛给自己转了几笔大数额的金钱,这也被凌凌看到了。
海棠给她发过去一个“?”,怎么今天是啥好日子嘛。
但阮澜烛只发来了简短的两个字“收着。”
她虽然不是太有钱,但她还是有些余额的,对于他的转账,她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