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啊”苏尚卿原本正在轿子里打瞌睡,没想到一醒来竟然被一伙人抓了起来,想来应该是遇上山贼了。他双手被麻绳紧紧困在身后,双脚也被捆着,整个后背紧贴着柱子,苏尚卿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能这么倒霉。
那些山贼着实粗鲁,自己一介书生,文文弱弱的样子,怎么也不至于捆成粽子吧?
“怎么绑了这么个货色?”为首的男人高高瘦瘦,很不屑的语气让苏尚卿直哆嗦。他余光瞧着,那伙“野蛮人”正在离自己不远处喝酒吃肉,看他们的穿着打扮,衣衫褴褛的不像是山贼土匪,倒像是一群难民。
坏了。他们怕是把轿子里面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和给老父买的況州特产洗劫一空了。
“我瞧着这人水灵,美得很,穿的又像是个娘们,以为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本来是想孝敬大哥的,没想到……”一个矮胖的男人手里拿着苏尚卿的烧鸡大口的啃着,一边啃一边还在跟那个“老大”解释
“孝敬个屁!”那老大似乎根本没有把矮胖男放在眼里,一巴掌打掉了他手里的鸡腿。众人顿时一阵哄笑。
苏尚卿暗暗叫好,幸亏自己虽然长了一副美貌模样可毕竟不是女的,这下可以放他走了吧。
“吕五不是眼睛有病吧,连大姑娘和小伙子都分不清哈哈哈哈”
“怕不是他好这一口,想带回来自己玩玩也说不定。”
又是一阵哄笑,苏尚卿觉得饿的头晕眼花,头疼的嗡嗡作响。
“大哥,你看这是什么?”一人不知在哪翻出来了苏尚卿的公函和师爷印章,递给高瘦男。
那人如获至宝。激动的差点没把脸贴在公函上。
“哈哈哈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況州县令最宝贝的苏师爷,我跟钱县令那可是十几年的老交情了。”
苏尚卿一听这话差点激动的热泪盈眶。
“那求求这位大爷把小人我放了吧”苏尚卿觉得自己在装可怜的事上真是无师自通。
“放了?哈哈哈,当年要不是钱知初一声令下,我一家老小怎么会流离失所,我娘子怀着身孕,却不幸死在逃亡的途中,就连我父也被钱知初那小人下毒,惨死狱中,连最后一面也……现在你让我放了你?”
苏尚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