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第七天了,苏尚卿只惦记着自己年迈的老父,可能正在家苦苦盼着自己能早些赶回去,可现在遍体鳞伤
那些流民也是有些手段的,挥霍光了苏尚卿带的钱财,便一纸书信送到了況州府衙门口,威胁钱县令不给五百两就等着给师爷收尸,苏尚卿简直觉得他们太瞧得起自己了,在況州有才堪当师爷之人不在少数,自己与钱县令也是非亲非故,也知道他向来视财如命,又怎么会花这么多钱救自己呢。
果然和苏尚卿想的一样,钱县令并没有在意自己的死活,而是直接广贴告示,招募新师爷,这些都是听那个老大应龙说的,他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劈了苏尚卿。后来他们打算离开破庙时一行人根本不顾绑在柱子上的苏尚卿。前些天啃鸡腿的胖子临走之前还不忘调戏苏尚卿,用手捏了捏苏尚卿的脸颊。
“真滑啊,小美人可惜是个男的,要不让我验验?”那胖子越说越过分,直接把苏尚卿的衣带拽开,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外袍内衫被扯开,肩膀光洁白皙的皮肤被一览无余。
“你……”苏尚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从小读圣贤书,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拉过一次,如今却被这脑满肠肥的男人如此欺辱调戏。
“士可杀不可辱,你不如给我个痛快。”
“吕五,你走不走”那化龙大哥实在看不下去这么辣眼睛的画面,忍不住喊了一声。
“大哥,我们把这小美人一起带走不行吗,一路上还可以……”
“你以为我们是干什么去,是去亡命天涯,咱们个个都是官府通缉的犯人,你还想带着这么个弄不到油水还不男不女的人,要是真舍不得,不如你和他一起留在这破庙里面双宿双飞,自生自灭,怎么样?”
“哈哈哈,大哥你真会开玩笑”胖子连忙卷起铺盖卷,屁颠屁颠的跟着那化龙大哥跑了。
苏尚卿被扯到肩膀上的衣服已经掉到腰边,上身完全暴露出来。幸亏有绳子绑着,那衣衫没有掉在地上,不至于太狼狈。他感觉又冷又饿,这些天被那些人打的体无完肤,没有一处不是痛的。膝盖上面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阖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