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何时绽放”空灵的童音回荡在冥府的忘川岸边。
“何时在山中的小山村绽放”桥边的亭子中,一位白发妇人皱了皱眉。
“欢笑的七岁孩童玩耍时”一位长发的黑衣人眯了眯眼听得很享受,
“樱花何时飞舞”黑衣人旁的白衣人站了起来,他头发是白的,
“樱花何时飘香”
“阎王阁下”白衣人对另一位身着玄服的男子道,“用吾和无咎去看一眼吗?”说罢,看了一眼黑衣人。
谢必安,白无常,范无咎,黑无常

“看一下吧,爱平时也不会在地府唱歌,你的意见呢。”白发妇女用手肘怼了一下正在喝茶的阎王。
“听婆婆的意见吧,毕竟,爱,是您带回来的啊,对不对,孟婆婆。”阎王轻笑一声,反问,孟婆翻了个白眼,不再说什么,“那吾等就去了。”谢必安拉起范无咎就往声源处走去。
“死去的七岁孩童升天时”爱正坐在一片彼岸花中,和谁玩的样子。(正坐=跪着,具体意思去查字典)
“爱小姐,打扰了”谢比安鞠了一躬,爱马上站了,起来略感紧张,仿佛……在隐藏什么。但她的表情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怎么了?怎么了?”范无咎从谢必安身后探出一个头。
“沙沙,沙沙” 彼岸花无风自动,然后……一颗蓝色的小脑袋探了出来,抓住爱的裙子。
爱有一头长至腰际的黑发;血瞳红唇,婴儿肥的脸,一身黑色的水手服,小腿被黑色的袜子包裹,棕色的皮鞋,个头不高。
阎魔爱,地狱少女,

孩子的蓝发与 红色的花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蓝色的双瞳盯着谢必安和范无咎,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玩的好好的,爱姐怎么就将自己藏起来了,玩捉迷藏吗?
“爱小姐。”范无咎粗鲁的抓住爱的手腕,“请你解释一下。”
孩子看来者不善,捉住爱的另一只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挡在爱的身前,努力向上跳,拍开范无咎的手,隔开范无咎和阎魔爱,霸气到道,“除了我,谁也不许欺负爱姐!”
“小朋友,”谢必安蹲下,犹豫一下改成正坐,争取与他视线平齐,“你叫什么名字?”
“布吉岛,”孩子鼓了鼓腮,示意:我生气了。然后……范无咎被萌了一脸血……
樱花片片,飘落在男孩的脸上……他的身后,不再是阎魔爱,而是一棵……巨大的樱花树,樱花树旁,是一棵蓝色的彼岸树……忘川河边的的彼岸花没了,谢必安和范无咎也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在耳边回荡“我们会回来的,不用担心。”明明知道不可能了,男孩的身形已是少年了。
“……”泪,无声地落下,男孩向后一靠,靠在樱花树上,“爱姐……我……我来……看你……了……呜呜呜呜呜……”他断断续续地说完,便哭了起来,是啊,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醒醒,醒醒。”一个声音回荡在耳边。
“黄梁,”很罕见,夏冰一叫,就起来了。“哈~啊~”
“又没睡好?”
“嗯。”
“师傅!”约瑟夫敲了敲门。
“知道了!”夏冰回了一声,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感伤又有什么用?还不如去面对。
毕竟,欧利蒂丝,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又或许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