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嚣张跋扈”的回家方式不同,车刚开进院门口的时候罗文茵就开始抖,抖的跟筛子一样,坐在一旁的张云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身手便把罗文茵拦到自己的怀里
张云雷茵茵你这是怎么了?缝纫机成精了?怎么抖成这样?车里的空调太冷了?
说完便用手去探了探出风口,一脸疑惑的嘀咕
张云雷不冷啊?这是怎么了?
来不及理会张云雷的疑惑罗文茵伸出颤颤巍巍的小爪子抓住了张云雷的胳膊
罗文茵哥,辫儿哥,一会儿到屋,你替我挡一下,我先溜进屋你再来哈。
罗文茵计划的再好也赶不上变化快。刚下车罗文茵就低头弯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准备把自己团成球刺溜进屋里,奈何这个球还没团明白就被站在书房阳台上的师父给吼住了
郭德纲你想去哪儿?跟偷地雷的耗子一样!小姑娘家家的穿点颜色鲜艳的衣服,你总穿黑灰的衣服跟个成了精的耗子一样。进屋快点来书房,我有事情跟你说。
郭德纲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从阳台进了书房。门口的罗文茵如同上刑场一般一脸痛不欲生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张云雷
罗文茵哥,我要回不来记得去书房把我尸体拖出来,我骨灰您就受累给我扬了吧,现在墓地太贵了,我怕住个十几年几十年墓地以后付不起钱再给我骨灰盒抛出来,别都埋七八十年了死后还有个坎儿。
听着罗文茵的话张云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张云雷你快去找师父吧,我怕我控制不住打你屁股,这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呢? 你啊!
说完便抬手准备给罗文茵一个脑瓜崩,思考再三还是怕弄痛她,最终还是把手放下俯身在罗文茵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吻
张云雷去吧,我一会儿去三庆看看八队现在的演出怎么样了,你要是在家无聊就到三庆找我。
说完也没等罗文茵的反应,伸手揉了揉罗文茵的头
张云雷走吧,我扶你进屋,要不我这心就放不下来。
等到罗文茵一步三退,你扭三撅的走到书房的时候正巧师傅起身要倒茶,全身雷达开启罗文茵出溜的跑到师父面前,提前拿起茶壶
罗文茵师父您看您喝茶您说啊,我给您倒您这亲自动手的……
郭德纲亲自动手怎么了?你不来我还得渴着?
罗文茵不是师父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郭德纲那你什么意思?
罗文茵不是师父……我没什么意思。
郭德纲没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罗文茵师父……诶呦我的亲爸爸啊,您不能这样欺负我这个身残志坚的孩子啊!
看着罗文茵耍宝,郭德纲也不想再欺负自己啊孩子,这摔坏脑子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谁知道逗过了能说出什么多惊世骇俗的话来。
用鼻腔哼了一声
郭德纲你这可算上来了,差点儿我就等睡过去了。你这是腻歪够了想到你师父我跟你说的话了?
一听自己师父这么说原本就心虚的罗文茵更加的虚了,啪嗒的跪到了地上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把原本装气定神闲的郭德纲吓了一条急忙转身
郭德纲呵~好家伙你吓我一跳,我差点以为你碎这儿了,我都愁你要真碎这儿了我都没法儿跟警察解释,行了孩子你跪这儿干啥呢。
听着自己师父打趣自己罗文茵垂着头蔫蔫的开口
罗文茵师父~我错了,我不应该挂您电话,但是事出有因……但是我不给自己找借口,我就是挂您电话了,我心虚……
话还没说完就被郭德纲打断了
郭德纲得,你不提这事儿我都忘了,再说你什么时候在乎这礼节了?我叫你回来是跟你说要不要跟我去参加大叔小馆啊?你一直说想参加个综艺参加个综艺休闲一点,这儿刚好你孟大爷邀请我去参加一综艺开饭店的,你要不要一起去?
一听自己师父这话罗文茵丝毫不过脑子的开口
罗文茵啊?师父您还要开饭馆啊!师娘知道吗?您和孟大爷两人开饭馆……这……这靠谱吗?您二位都是把饭馆开黄的人啊!
……这次谈话的结果是罗文茵参加综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下午的玫瑰园时不时传来惨叫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