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飞机之前,张日山收到罗雀的最后一条信息:老板,所有跟夫人有关的人都查了,没有任何人见过夫人,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解思臣最近几天一直在外地洽谈一个项目,黎簇的学校组织他们去外地实地考察,应该都跟夫人没有交集。
张日山双眉微沉了沉,捏住眉心闭上眼睛,他已经三天没有休息过了,自打那女人消失之后,他一直在马不停蹄地寻找她,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等等,罗雀刚才说黎簇的学校组织去外地考察?
他印象中电视上报道了,常州金坛一带刚刚发现了宋代的古墓,黎簇作为一名地质系的学生,学校很有可能会组织他们去现场观摩和学习,那么梁湾的定位出现在那里是因为和那少年在一起?
黎簇啊,还是对他的小女人不死心!
男人的脸色一沉,浑身溢着一股冷气。
那个该死的女人,是谁给了她那么大的胆子,怀着他的孩子,三番两次的想逃跑,逃便逃了,居然还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等他找到她一定要把她绑起来,绑在身边,一秒钟也不让她离开!
然而他还是打错了算盘。
等他辗转赶到定位所在的建筑工地时,见到的只有黎簇和他的同学,根本没有那个小女人的踪迹。
“张日山你真的找来了!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湾姐不在这里。”黎簇望着眼前冷傲霸气的男人,带着一丝得意和一丝嘲讽。
“手表在你哪里?是梁湾交给你的?”
“没错,湾姐说给我个机会让我报仇,谁让你当初抢了我送湾姐的项链!”
张日山阴沉着脸,那个小女人真会利用资源,不放过任何一个报复他的机会。
如果梁湾没和黎簇在一起,那到底在哪里?
“手表还我!还有,梁湾现在在哪里?”
“切!谁稀罕你的表,还你!”少年掏出手表扔给男人,“湾姐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她没告诉我,只是把表交给我。张日山,现在你着急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湾姐的,湾姐说了不会原谅你的,你这叫自作自受!活该!”
男人的脸黑到极致,如同鹰隼般的眼眸锁在黎簇的身上,强大的气场扼住了喉咙,让人呼吸困难。
黎簇被这冰冷的气息震住了,不由得心头发颤,“你……你别以为我怕你啊!我说过如果你敢欺负湾姐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
嗫嚅了半天,黎簇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并不能拿张日山怎么办,可是他就是不服气。“我是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是湾姐可以,一天找不到湾姐你就一天不会好过,湾姐说了,离开你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没错,她的离开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他的心一下子被拧紧。
他到现在才发觉,原来从一开始,毫无波澜的心,就被那个小女人一次次的搅乱。即使在最初相互讨厌的阶段里,他的心也一直为她跳动,他的情绪也一直被她牵引。
后悔、自责、不甘、愤怒、焦急……
各式各样的情绪喷涌而出,他拿她的固执倔强竟是毫无办法!他刚刚确定了她爱他,也刚刚告诉她他爱她,误会解开之后为什么迎来的却是一场别离?
男人紧紧攥着手里的表,如今连与梁湾唯一的联系也失去了,那个女人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她再聪明,也不可能躲过他铺天盖地撒下的网,她背后一定有人在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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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啊,太难吃了……比起张日山真是差远了!”
一边坐在沙发上困得眼皮直打架的男人,强睁着惺忪的睡眼,不满地道:“姑奶奶你知足吧!现在凌晨3点,有的吃就不错了,张日山做的好你怎么不回去找他,在这里折磨我你好意思吗?!”
“那不行,我还没原谅他呢!”
“唉,你惩罚他为什么受罪的是我?”
“吴邪,明天是第9周了吧?我是不是可以去照B超了?吴邪……吴邪?”
“……”
没有人回应她,沙发上的男人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已经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