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男人都在小心地照顾着女人。
苏楠一直紧紧地搂着解思臣,一夜都没有放手,即使在梦中,她喊的全是他的名字。
“解思臣,我喜欢你,但是你不喜欢我,你只喜欢湾湾,你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解思臣,为什么你记得湾湾的生日,却不记得我的,明明我跟她只相差十天。”
“解思臣,明天的新年联欢会你能做我的舞伴吗?哦……你想请湾湾做你的舞伴,哈哈我刚才骗你的,我根本不会跳舞哪里需要什么舞伴……”
“解思臣……解思臣……”
男人的声音有点发抖,他的心有点痛。
他颤巍巍地说:“小楠……”
“嗯?”女人无意识地回应。
“没事,睡吧。”
男人回抱着女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他一直以为,他和她之间不可能,他爱的一直是梁湾,从来没有去留意过苏楠。原来这世界上爱而不得的人不止他一个,他无形中伤害了一个那么在乎他的人,经过这一夜,或许他该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感情。
艳阳高照,又是新的一天。
细碎的阳光打亮了一室温存。
苏楠醒了。
和往常一样,她醒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懒腰,可是今天她的手脚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了。
女人一呆,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柔和的睡颜。
她和他抱在一起躺在床上。
她快速地脑补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这才想起来自己在酒吧喝醉了,酒吧的服务员好像说帮她打电话叫家里人来接她,所以这男人是被当成了她的家里人把她带回来的吗?
苏楠闭目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明知道酒量不行逞什么能呀!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发现衣服换了,原本的毛衫变成了男人的衬衣。
她有一刻的迷蒙,随即马上自嘲地笑笑,这个男人照顾她完全出于道义,怎么可能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是她想多了。
晨光中,男人的睡颜仿佛一幅精致的画卷,让女人看得痴了……
苏楠托着下巴窝在床上盯着解思臣看,第一次她能这么安静的、近距离地看着他,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不会拒绝他。
她轻轻地唤了一声:“思臣……”
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喊他,像现在这样亲切的喊“思臣”还是头一次。她有自知之明,他爱的人不是她,所以那些个特权也不属于她。
男人没有醒,或许是因为前一夜照顾她很疲倦,所以睡得很沉很熟。
一阵震动从苏楠的手机传来,她怕惊醒解思臣,赶紧压低声音接听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梁湾的质问:“小楠,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没回家?你妈妈打电话给我说很担心你。”
“哦,我昨晚跟朋友去酒吧了,然后喝多了就没敢回家。”
“那你现在在哪儿?”
“呃……我……我睡在办公室了。”苏楠不想让梁湾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只好编了个谎话。
“你不是今天下午的飞机去加拿大吗?还待在办公室干嘛?要不一会儿出来我们聚一聚,算是给你送行。”
“不用了,只是一个案子过去碰一下,一个星期而已,等我回来再找你,你刚刚才回到张日山身边,他能放你出来?……嗯?不对呀,我怎么听到什么声音……说,你们俩在干嘛?”苏楠像是有重大发现一样,对梁湾逼问道。
“咳……哪儿有……哪儿有什么声音,你听错了,我不跟你说了,你一路顺风,就这样。”
梁湾慌慌张张地结束了通话,十分不悦地扭头冲着从后面圈住她的男人道:“张日山,你就不能小点声吗?小楠都听到了,羞死人了!”
眉目俊朗的男人在她纤长细嫩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吻痕,声音慵懒地道:“还不是因为她,一大早就不让人好好睡觉。再说,我也没干什么,还是……你想干点什么?”
女人羞愤地翻了个身,正面对着床上的男人道:“张日山,我现在是孕妇!”
男人一脸委屈,“所以我什么也没干啊,难道亲一下也犯法?”
梁湾坐起身子,推开他环着她的手臂,“我都说了不要和你睡在一起,为什么非要我搬到你屋里来?我还是喜欢自己的房间。”
张日山脸上的青筋抽搐了几下,生气地道:“你是我妻子,当然要跟我睡在一起,难道还要跟我分房睡吗?”
梁湾压根不吃他那一套,抬起小手向门口一指,“我是孕妇,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所以现在给我出去,我要睡觉!”
“出去?去哪儿?”
女人看也没看他,“我管你去哪儿!总之不要打扰我睡觉!”
张日山简直欲哭无泪,“这是我的房间。”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搬回我的房间是吗?”女人冷冷扫了他一眼,没有情绪地说道。
男人的脸色有点黑,但却毫无办法,孕妇的情绪很容易敏感和烦躁,他对她骂也不行,哄也不行,只好忍着。
张日山盯着梁湾看了一会儿,最后没有办法,只得起身离开了房间,出门前还不忘关切地说:“好了,我出去了,你再睡一会儿。”
梁湾没有理会他,在男人出去之后又躺下来盖上了被子,可是这么一折腾她也没了睡意,看了看旁边空旷的大床,一时无语。
她就是想利用孕妇的特权收拾一下他,不然老是被他压迫,若不趁这几个月享受一下特殊待遇,怕是以后都没有翻身之日了。
可是看那男人走出去的时候一脸的郁闷和落寞,她又于心不忍了,梁湾啊,你还真是受虐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