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扁扁嘴,拿起手机来敲了一串字符。
走出门的张日山去了梁湾的房间,对着那副没有五官的男人画像发了一会呆,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条未读信息,上面显示:我要喝你煲的汤,马上!
张日山唇畔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转身下楼去了厨房。
看着梁湾把一大碗汤喝了个精光,男人顺势把她抱进怀里,有些讨好地说:“湾湾,不生气了吧?不生气的话是不是可以做一件事?”
这个男人如此低声下气的跟她说话,一定没好事!
“做什么事?”她警惕地问。
张日山把她抱得更紧了几分,下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你是不是还有一副画没画完?”
梁湾心里暗暗偷笑了一下,面上没有表露分毫,“没有啊,我的画都画完了。”
这个该死的小女人!非要他说那么明白!
男人邪魅地勾了一下唇,“怎么没有,就是你房间里的那一副。乖,在我下班回来之前画完它!”
梁湾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她抬起白净的小脸对他露出一个狡黠地笑容,“那如果我听话,有什么好处吗?”
嗯,他的小女人越来越会蹬鼻子上脸了!
张日山薄唇沁着温柔的笑,在她额角上印下一个浅吻,“好,你画完它自然有你的好处!”
拥着她呆了一会儿,男人终于放开她洗漱换衣去上班了。
梁湾垂眸轻笑,手持画笔在那副没有五官的男人画像上开始勾勒。
张日山,你叫我画我就画,那我岂不是太好欺负了?!笔在我手里,我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你能奈我何?
吃完午饭没多久,梁湾刚想睡个午觉,就接到了解思臣的电话。
“小湾,最近还好吗?”
“思臣?好久不见,我很好。”顿了一下,天生敏锐的直觉让梁湾觉得解思臣来电绝不是只问候一下这么简单。“思臣,你有什么事吗?不会只是想问候我吧?是不是……是不是和小楠有关?”
那边的男人没想到她问的这么直接,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道:“苏楠的电话为什么一直关机?我打了好几次,她是有意要避开我吗?”
果然被她猜中了!
梁湾故作惊讶地道:“你不知道吗?小楠她走了!”
“走了?去哪儿?”他的声音透着焦急和害怕,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女人拖长声音,漫不经心地道:“她去加拿大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回来了!这里是她的伤心地,她想永远离开这里,离开你。”
解思臣的心一下子揪紧,无奈地道:“她这么跟你说的吗?她真的再也不回来了?她这么不想看见我?”
“唉,思臣你也知道,她爱了你这么多年,可你从来没有爱过她,换了我是小楠,我也不愿意继续留在这里了。到了新的地方或许会有新的开始,说不定就会出现一个白马王子,说不定她会等到她的幸福。”
解思臣的眸光瞬间一暗,胸口涌出一股莫名的酸涩。
苏楠居然走了,一点消息也没留给他。
当他从睡梦中醒来时,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那个昨天晚上和他相拥而眠的女人居然偷偷跑了。
他知道她在刻意回避他。
他一次次拨打她的手机,却一直是关机状态。他以为她还在生他的气故意不接,原来她要走了,要永远离开他了。
梁湾听到电话里一直沉默不作声,试探地问:“思臣,你还在听吗?”
“哦,我在。”他被女人的声音唤醒,回过神儿来。
“你知道小楠要走了,就没点表示?”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迟钝!
“……”
“思臣,小楠再也不回来了,你们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你真的要放她永远离开?这些年里陪在你身边的人一直是小楠啊,每次你的作品得了奖,她都是最开心的那个,每年你生日她都会费尽心思为你准备礼物,还会提醒我不要忘记你的生日,你快乐时她会跟你一起笑,你失意时她会在旁边默默陪伴你,思臣,小楠才是那个值得你去爱的人,难道你要错过她吗?她已经把最好的都给了你,你还要放她走吗?”梁湾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永远离开!他不能再放她走了!
解思臣的声音有点颤抖,“她几点的飞机?”
……
解思臣上了车,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默念,小楠,小楠,小楠,等等我,不要走,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