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最近的谈资,无非是两件事,一是青云楼前的黑衣公子,二是青云楼新选出的花魁娘子,而这两件事竟都与青云楼有关。
近来人们都在猜测那位神秘的公子究竟是谁,关于其身份背景也是众说纷纭,碍于无从求证,更把他传的神乎其神。
除此之外,让大家感兴趣的是,青云楼今年竟举办了一场花魁大赛,这在之前从未有过先例,但也没出什么问题,算是盛况异常,而一举夺魁的居然是一个新来没几天的姑娘,一时间,聚集在青云楼的人愈发多了起来,都想一睹芳容。
夙狸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手里攥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尽管有些随意,可看起来还是那么美。
“啧啧啧,狐狸精可真不是白当的,瞧这个妩媚劲儿,不做窑姐儿都可惜了……”
趴着的人一动没动,掀掀眼皮看了眼站在门口讽刺的人,很快又垂下了下去,却也没有说话,似乎是懒得搭理。
西虤看着夙狸,见人家将自己视为空气,也感觉无趣,只是瞪了一眼,便不再开口,抬步进了屋内。
归海寂遥和轩辕燚来的时候就看见屋里的两个人相看生厌,沉默以对,气氛很是尴尬。
“你怎么来了?”归海寂遥看着倚窗而坐一袭白衣面色不善的男子,继而开口问道。
“最近镇地异动不太平,我来借翎羽扇,去你家你不在,苍梧迟说你来这儿了,我就过来找你,”说着,眉头皱起,随手一指问道,“她怎么也在这儿?”
夙狸自归海寂遥进门就规规矩矩站在一旁,低垂着眉眼,态度恭恭敬敬。
“我请来的。”
“请她?”
“帮忙。”
“她能帮你什么?她……”
归海寂遥脸色微变,西虤也感觉出他在不高兴,便不再继续,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扇子呢?”
“不借。”
西虤:“……”,“别闹,拿了我好走。”
归海寂遥扫他一眼,西虤瞬间打了一个哆嗦。
“没有,还回去了,自己想办法!”
西虤这才注意到站在归海寂遥旁边的轩辕燚,怔怔的打量了他一会儿,轩辕燚也不嫌他无礼,冲他笑了一笑。
西虤看着他手里的折扇,半晌,单膝跪地,朝他行了个礼,不管他的惊诧,起来转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