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吴邪说他的心,早已不会痛了,但是却在摧毁了汪家基地后痛哭流涕,在潘子的坟前泪眼朦胧,在谈到小哥时眼里满是湿意,其实,他还是那个希望所有人都好的吴邪。
而今十年之期已到,吴邪是否能顺利地把小哥接回来,成了很多人都很关注和期待的事,其中就包括张日山和梁湾二人。
今日就是八月十七日了,今日霍秀秀来访,梁湾接待了她,和她热络地聊起天来。
“会长夫人,听说前几天会长为你点天灯了?”
梁湾幸福地点了点头。
“真羡慕你呀,会长夫人。”秀秀此时心中浮现了某个人的身影。
“你别叫我会长夫人了,怪见外的,你叫我湾湾或者湾姐吧?”梁湾亲昵地挽着霍秀秀的肩膀领着她往内堂走。
“诶,湾姐。”霍秀秀甜甜地唤了她一声。
梁湾笑嘻嘻地应了她。
两人走到了内室,坐到了窗边的梨花木桌旁,窗户被半打开,只一个侧目,便可以看见窗外郁郁葱葱的景象,今日天下起了雨,雨不大,朦朦胧胧的,如披薄纱,如此刻观景人的心情。
“今天是八月十七号了。”霍秀秀接过梁湾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轻轻地说道。
“是呀,时间过得真快呀,”梁湾也望了望窗外的雨景,继而转头调侃秀秀,“说起来,你家小花哥哥也跟着吴邪走了好几个月了吧。”
“湾姐,讨厌。”秀秀不满地嗔了她一句,但他们确实也走了挺久的了。
“如果顺利的话,等过几天,他们出了雪线以上的无人区,就能想办法跟我们联系了。”秀秀推测道。
等待,永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梁湾有些心疼地握了握霍秀秀的手。
秀秀对梁湾笑了笑:“我相信他,正如他相信吴邪一样。”
梁湾也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这时罗雀敲门进来。
“夫人,会长让我跟您说他有些事要处理,让您不用等他吃晚餐了自己先吃。”
“他不回来吃啦?”梁湾有些失落,“那你怎么没跟着他?”
“会长让我留下来跟着您,听您吩咐。”罗雀回道。
“好吧,那这样,今晚呢,我要留秀秀吃饭,但是我现在走不开,我写张菜单给你,你去把食材买过来可以吗?”梁湾想着秀秀难得来一趟,亲自做顿饭给她吃。
罗雀尴尬地点了点头。
于是梁湾就欢喜地写了菜单给他,罗雀领了菜单就去买菜了,但是他还处在一脸茫然的状态。
罗雀刚出房门,秀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湾姐,罗雀好歹是新月饭店第一高手,你竟然让他去买菜?”
梁湾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忙着招待你嘛,再说,是张日山让他跟着我的呀。”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会长夫人又开始“炫夫”了。
霍秀秀掩着嘴笑了起来:“会长对你可真好。”
梁湾害羞地笑了起来。
到了傍晚时分,罗雀终于“艰难”地把菜买了回来。
梁湾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来款待霍秀秀,期间还发了一条短信给张日山,问他有没有去吃饭,但是他没回,梁湾又不好打电话,怕打扰他做事。于是,就只能等着他回短信。
秀秀看出她开始有些心不在焉,想来也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所以就宽慰了她几句,梁湾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完,霍秀秀就告辞回去,说是要回去开始等消息和部署接应的人了。
梁湾将她送走后,自己去洗了个热水澡,但洗完澡出来又看了一下手机,还是没有消息回复。
她只好找罗雀来问,罗雀却说不清楚,几番追问没结果,她只好作罢,开始窝在新买的沙发上等张日山。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梁湾迷迷糊糊间感受到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正在靠近她,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张日山正蹲在她的面前,轻轻咬起她的鬓发,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张日山,你回来啦?”梁湾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睡着了,此时身上正盖着张日山的外套。
张日站起来山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去床上睡?”
“我想等你回来,”梁湾说道,“你没回我的短信,我有些担心。”
张日山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有梁湾的信息发来。
“我赶着回来见你,没有去注意手机,让你担心了。”
张日山俯下身子吻了吻梁湾的额头。
“发生什么事了?”梁湾很好奇,都好奇一天了。
张日山坐到沙发上,把梁湾揽进怀里,如实回道:“吴邪的盘口出了事,他的人几乎都都倾巢而出跟着他去长白山了,所以九门里有人想暗中趁机去抢他的生意,我去帮他摆平了。”
“那你没事吧?”梁湾紧张地问。
张日山笑着摇摇头:“就是一些小喽啰而已。吴邪这边我得帮他看着。”
梁湾点了点头:“我懂。”
“时间已经到了,吴邪这会儿应该成功了。”
“嗯,今天秀秀来了,她说等过几天就能跟他们取得联系了。”
“嗯。”张日山点了点头。
梁湾却突然从他的怀里坐了起来,然后转头看他:“我光顾着和你说话了,你还没吃饭吧,我厨房里煨了鸡汤,我去端来。”
梁湾话说完就站起来想要离开,连拖鞋都忘了穿。
刚没走几步,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起来,原来是张日山把她抱了起来。
“毛毛躁躁的,连拖鞋都不穿。”张日山宠溺地看着她:“我回来的路上有垫了一下肚子,现在不饿。”
“那怎么行,你今天一定累了,得吃点好的。”梁湾挣扎着想要下来。
张日山却抱着她快步往房间的方向走:“休息吧。”
走廊的廊灯暖暖地烘着,罗雀看着会长抱着夫人远去的方向,心里在想:会长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要是夫人下次不让他去买菜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