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梓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望着黑漆漆的夜空,他总是一个人呆着,因为没有人愿意和他这样的人呆在一起。
寂静的夜空,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显得十分嘈杂。风梓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了接听健。
“什么事?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风梓声音阴沉,显然心情不好。
“我…我知道,可是老爷他要见你。”钟离知道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风梓,今天是风梓母亲的忌日,他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风梓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心情不好,他一路上将车开的飞快,车很快停在了风家门口,风梓理了理衣服,步履蹒跚的走了进去,如果可以他宁愿这辈子都不踏进风家,这个地方令他讨厌到窒息。
没有叫爸,也没有看那人的脸,只是冷冷的一句;
“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连声爸都不知道叫,你是想造反吗?”风老爷子拿着手里的拐杖,用力的敲着木地板,仿佛要把地板敲开一般。
“爸,哈哈哈……你还想让我叫你爸,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难道就凭你生了我?”风梓大笑着,突然间爆发,冲着面前的老人大吼起来。
“你……你这个逆子,你是想气死我!”
“是,我是想你死,很久了,从我妈死的那一刻就想你死了。”风梓压抑着体内的怒火,愤怒的盯着眼前的老人,言语咄咄逼人。
风老爷子压下怒火,一来他已经老了,本就是他对不起风梓,二来他今天叫他过来可不是吵架的,他还有事要问他,所以便就此打住不再说了。
“风梓,我听说你从拳场带了个女人回去?”风老爷子直接进入主题,问起了黎夏,风梓一向了解这个人的脾性,也不绕弯子,直接了当的说道。
“是,我是带了个女人出来,怎么了?不可以吗?当初这拳场可是你交给我的,难道我从自己的地盘上带个人都不可以吗?”风梓知道这老头子是想做什么,他身边的女人几乎都是被他安排的,突然间自己对一个女人上心他怎么可能不问。
“当然可以,我只是觉得这女人来路不明,还是当心点查清楚了好。”风老爷子茗了口茶,言语间仿佛很关心眼前的儿子。
“你不是都查过了吗?我还要查什么……”风老爷子的手段风梓怎么会不知道,若真是来历不明恐怕那女人早就没命了。
“哈哈哈……”风老爷子笑着,没有说话,这个儿子无论脾气,还是处事都和他一模一样。
“这个女人你打算留下来?”
“是,”风梓只答了一个字,如果在前几天还好,可在今天母亲的忌日,他多一个字都不想和这个人说,因为母亲的死是这个人一手造成的。
“不行,我不同意,你最好快点把她送走,不然,我可不知道她会出什么事。”风老爷子用威胁的口吻说道。
“这是我的事,我的女人就不用你插手了。”风梓说完这句话,直接了当的出了风家大门,他的心情很差,他不知道在呆下去会出什么事,索性离开。
风梓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转了很久,不知不觉车竟然开到了医院楼下。
“怎么跑到这来了,算了我上去看看吧,也不知道她睡了没?”风梓说着上了电梯。
黎夏静静的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她脑子里满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怎么会拿着秋苏城的手机,但是她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何子晴,越想越烦,腿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苏城,你现在在干嘛啊?会不会像我想你一样想我。”黎夏说的很无力,她所有的信心仿佛都被那个电话打败了,她后悔了,后悔不该打那个电话。
一年了,黎夏已经很少哭了,拳场上的她总是告诉自己,流血,流汗,不流泪,因为哭一点用都没有。
可今晚的夜,突然变得异常黑,黎夏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就像一年前,在船上的那几夜,漫长的可怕,黎夏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她的坚持还有用吗?
风梓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黎夏的哭声,他急忙跑了进去。
“你怎么了?没事吧?”风梓关切的问着,几天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脆弱的一面,他的心仿佛被什么揪着,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黎夏看到风梓,急忙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这么不堪的样子。
“出去!”黎夏躲在被子里,声音颤抖着。
“你真的没事?”风梓有些不放心的想掀开被子看看黎夏,可刚一碰到被子,黎夏就快速的躲开了。
“出去,求求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听完黎夏的话,风梓无奈的叹了口气出去了。
风梓当然也查过黎夏,恰恰这才是让他震惊的地方,他不知道这样一个女人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卖到那种地方,又是因为什么才可以一直撑下去,对于黎夏风梓很多是因为好奇,也是因为他需要这样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