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受到朱一龙身高的打击后,我每天强迫自己多喝牛奶,希望自己能长高一些,前世13岁长到了160cm后就一直维持这个身高到死,我梦想的170我要在这辈子实现。
即使多喝牛奶,我这辈子的身高撑死也还是160,当时我天真的以为牛奶可以拯救我。
初二的元旦,在同学的强烈推荐下,我参加了元旦表演晚会,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朱一龙时,他很期待我表演的节目,不得已我拿出了钢琴秀,是时候展现我真正的技术了。
最让我惊讶的是,告诉朱一龙要弹钢琴时,他告诉我,他也会弹钢琴,他说小时候练钢琴的时候,他妈都会在旁边那个棍子看着他练习,每到练琴时,都装肚子痛上厕所,在厕所呆一个小时直到下午要去上课,出来后被妈妈一顿胖揍再背着书包去上课。
看着他一字一字的敲着他童年的趣事,我第一次知道他也是很皮的,真的是个宝藏男孩。
我一直很喜欢林俊杰的歌,所以选择了他的江南,在元旦前一直练习,偶尔朱一龙也会给我些建议。
在登台那天,学姐们帮我化了淡淡的妆,穿上裙子坐在钢琴前,我看了大礼堂黑压压的一片人群,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弹了起来。
表演整个过程都很顺利,鞠躬后,我在掌声中缓缓的走下台。
“婷婷,拍的怎么样?”我快速走到了自己的座位,询问我的同桌视频拍的如何。
“诺草,拍的还不错”她把照相机递给了我,我仔细的看了看,表现的还不错。
回到家后,我立即打开电脑,把视频导入电脑发给了朱一龙。在他看的那几分钟里,我的心忐忑不安。
“弹奏的很好”看到这段话后,我的心一瞬间轻松了。
“谢谢,我深怕自己弹的不好。”我回复道。
对方几乎是秒回:“弹的很棒,真想亲眼看你弹钢琴。”
“以后会有机会的”我一个字一个字敲打出来。
2005年的大年三十,在爆竹声中,我和朱一龙交换着彼此的新年祝福。
寒假的最后一天,朱一龙告诉我,他和家里人商量后,打算去篮球职业队里试训,去追求他的理想。
“千山万重,不离不弃,为了理想”这句话是我前世知晓的,我却不知道出处,但就是觉得送给现在的他很合适。
他临走前的晚上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站在阳台,看着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听着电话里少年的呢喃细语,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悸动。
“嗯,嗯,嗯”我一直听着,时不时的附和着,最后他说往后的日子里他会很忙,可能很长时间都不能跟我联系。
我脱口道:“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后,我赶紧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少年,从脖颈红到了耳朵,夜色也遮盖不住那一片红色。
我忍不住给他发了短信:有时间记得给我打电话。
收到短信的少年,在手机上按了很长时间,删删减减,过了很久才发出去一个“好”字。我看着短信里一片空白当中的“好”字,慢慢的抱着手机,不自主的嘴角上扬。
他走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时间一晃到了4月份。
在他生日前一天晚上,我一直等着12点,给他送上生日祝福,一直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在12点那一刻,给他发了一个简单的短信:”生日快乐!晚安,好梦。”
希望你梦里能梦到我,手机摇摇晃晃的滑落枕边,我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早上起来,手机显示了几条短信未读,点开看都是昨晚朱一龙给我的回复,都是让我早点睡觉,不要熬夜之类的,认真看完他给我发的短信后,我给他回了没过多久,朱一龙就回了电话。
“喂”“诺草,你以后不要守着时间给我发祝福,早点休息,早睡早起,身体好”朱一龙一本正经道。
“可我想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我的声音越说越小,不禁感到有一丝委屈。
他似乎是察觉到我失落的情绪,开口道:谢谢你,诺草,看到你发给我的祝福,我...我很...开心。他在电话里结结巴巴的声音逗笑了我,失落的情绪一扫而光。
“笨蛋”我小声的嘟哝着,电话里传来他奶萌的笑声。
“朱一龙”我突然正色道,“嗯?”“生日快乐!”电话那头的少年红着脸说道:“谢谢。”
那天过后我们偶尔联系一下,聊一些日常趣事,6月的一个周末,夜里2点我收到了朱一龙的来电显示,我以为他出事了,瞬间清醒了。
“喂”我急忙接起电话,“诺草”电话里的少年语气有些怪异。
“嗯?”他在电话里沉默不语,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知道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故作镇定“怎么啦?”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很奇怪?”他的声音带了一点干涩的沙哑。
“你不愿意说就不用说,等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即使我再担心他,再怎么想问他,我也不会不顾及他的情绪。
电话那头一直沉默着,“你喝酒了?”我打破了沉默。
他有一些慌乱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没,不是,我没喝多少,真的,只是一点点”他越说越小声。
朱一龙酒精过敏,不常喝酒,他的酒量几乎是一杯倒的节奏,在他后来节目采访里,他透露读大学时滴酒不沾,工作后才学会喝酒,而且是属于不太能喝的那种。
“你酒精过敏,不能喝酒你自己不知道吗”我严厉的话语通过电话传入他的耳朵里,一瞬间他心里的压抑渐渐消散了。
“诺草,谢谢你”他的情绪慢慢缓和了,随后他告诉我,在篮球职业队里试训里,他的表现很不错但是被他的身高限制了。
打篮球,进NBA一直是他的梦想,但是他因为他的身高他被迫放弃了他的梦想。
我一直静静的听着,我不安慰,我不打断,我就静静的听他说着。
他也似乎打开了话匣,说着他从小对篮球的追求,说着他早起就为了可以多些时间打篮球,他对篮球的喜欢,我感受到了。
那一晚,我们聊到了天明,我没有过多的干预,我只是静静的陪着他,说着,说着,电话那头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朱一龙,晚安。”我轻轻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