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陆陆续续晃到暑假,朱一龙也陆陆续续的参演了他们班里好几个短视频,视频里的故事千变万化,唯一不变的是他对演戏的态度。
他演的每一段视屏,我都作为一个观众去看着,对演员来说,观众的肯定是对他们演绎生涯里最大的肯定。
我看着视频里朱一龙稚嫩的演技,有些期待他未来的成就,他每次的演出都有收获,演技都有进步。
我想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一些好的剧本,他一定会有更大的进步,而我想陪着他走下去,我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潜能,想看看努力追梦的少年完成他的梦想时绽放的笑容,这样的人适合一直笑。
如果有幸见证一个少年成长和蜕变,那将会有多么的幸运,我只想成为他的观众,他的粉丝,默默地关注他,支持他。
在这个暑假里,我也默默的做了一个决定,我准备提前参加高考。
我给自己列举了详细的计划表,也坐下来跟父母好好的聊了一下,我告诉他们我的打算,准备提前参加高考,一开始他们怕我学习压力太大拒绝了我,在我再三的说服下,最终同意了我。
从朱一龙身上,我似乎找回了自己丢失多年的梦想,重来一次的人生,我想活得更精彩一些。
7月1日那天晚上,我给朱一龙打了个电话,我问他喜欢演戏吗,他一口肯定的回答:喜欢,声音坚定而又沉稳。
“朱一龙,你对未来有什么定义吗?“”我忽然问道。
电话里的声音沉默了许久说道:“我这人还挺活在当下,我不去展望未来,也不给未来定义,我知道我的方向在哪,我知道我自己要干什么。”
听着电话那头温润而坚定的声音,我烦躁的心平复了下来。我说,朱一龙,我们北京见。
“嗯,我在北京等你。”
07年的9月份,我进入了高三16班,正式的加入了高考大军的队伍里,也搬进了学校宿舍。我与朱一龙的联系也渐渐的少了,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中,备战高考。
每天学校,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忙碌却很充实,每个月第四个周末下午,我都按时给家里打电话,也给朱一龙打了电话,了解一下他的近况,听一听他发生的有趣故事,他也总是变着法子逗我开心,听着他电话里传来的温润笑声,身体的疲倦总会消散很多。
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在一天天变化着,班级里的气氛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在这份紧张中迎来了08年的春节,08年的冬天下了好大的一场雪,整个中国似乎成了雪国。
这个冬天,爸妈带我回老家过年,记忆中每过2年,爸妈都会带上我回老家过年。
安徽的雪比上海的雪大的多,未清理的雪踩上去,大概有30多厘米深,08年的高速上车辆少了很多,谁能想到10多年以后高速公路上在每年春运时开始了堵车呢。
在车上我睡睡醒醒,中午起来已经到了合肥,高速路上有些打滑,车开的很慢,我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等我起来时已经到了村里。
村路有些窄,爸爸把车开到了一旁停下来,前方的一些路我们需要步行回去。车子的里侧朝着水沟,沟里的水早已干枯,只覆着厚厚的雪。
我恰巧从里侧出来,一打开车门,刚下脚就陷进了雪沟里,整个人可以说是掉进沟进步去来了,爸妈看到我掉进去后不但没有拉我,还在一旁笑了起来。
当晚我跟朱一龙分享了这件糗事,没想到连他也笑我。
“诺草,你怎么这么可爱。”电话那头传来朱一龙奶萌的笑声。
农村过年是十分有意思的,大年三十中午12点开始在大堂里祭拜祖先,烧纸钱,磕头,礼成后才开始吃年夜饭,饭后是最重要的发红包环节,这个是当孩子最开心的事情了。
最近几年里,我几乎每年跟朱一龙一起在电话里问候新年,今年也不例外,我似乎也习惯了有朱一龙的每一年。
“10.9.8......3..2.1.”我听着电话那头的朱一龙倒数着。
“新年快乐。”朱一龙温润的声音瞬间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新年快乐。”我咧着嘴笑了起来,电话那头也传来了少年爽朗的笑声。
朱一龙盯着窗前飘落的雪花,伸出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数字,10.9.8...3.2.1窗前绽放出了朵朵烟花,他的眼角含着笑意,眉眼间露出的温柔清晰可见,嘴唇微动:“新年快乐。”
电话挂断后,朱一龙摸了摸右手上的腕表,脸颊在寒夜里绽放出了比烟花还绚烂的花朵。
有一些无法言说的感情早已在两个人之间慢慢散开来。
初恋是一朵叫情窦的花绽放的刹那,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他恰恰在那里。
情窦,是人世间最纯白无暇的花,一生一世只开一次,开时芬芳,谢时苦涩,静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