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龙这次回来,也只在北京停留了几天,他回学校也没有其他事,陪我上了两天课后便又外出进组拍戏了,一部明朝宫廷剧《大明嫔妃》。
他陪我上课的时候很乖,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手上的剧本,时不时的在人物旁边写下注释,他神情认真专注,坐姿端正。
我拿起铅笔,偷偷的在他的剧本上画了一只猪,他发现后,有些无奈,但眉眼却向下弯了弯,满脸宠溺道:“好好听课!”
“我不!”我又拿起来铅笔,再下一页又画起了猪,那节课,我一直在他本子上画猪,几乎每页的右下角都有一个小猪的图案。在剧本上画猪成了我以后的一大乐趣,每每他的剧本,我都爱在右下角画上猪,这样,他每次拍戏时,翻剧本时,也会想到我。
所以从这以后,凡是朱一龙的剧本上,都能看到他写的注释以及我画的小猪,我原先以为他是不愿的,但迫于我的淫威。
有一次,他接了新的剧,拿到剧本后,我什么都没干,他竟然主动把剧本送到我手上,眼巴巴的盯着我,像是一只被抛弃的狗狗。
“干嘛?”我假装道。
“猪....想你画小猪”他的语气有些软萌,眼神睁的圆圆的,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好吧,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画上吧。”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有的人啊,表面上看起来很是成熟,背地里却只是个三岁的孩子。
画完猪后,我继续听课,认真记笔记,时不时的转过去跟室友们讨论老师提出的问题。
朱一龙本来在认真的看剧本,时不时的写下自己对人物角色的理解,突然注意到诺草的小动作,他假装没看到,认真的看着剧本,其实眼睛一直盯着她,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在做什么。
只见祝诺草拿起铅笔,偷偷摸摸的在他本子右下角画了只小猪,一边画着一边偷笑着,他也跟着笑了起来,眉眼里的笑漾及脸上,有些无奈更多的是宠溺,捏了捏她的脸道:“好好听课。”
他看少女非但不听又画了一只猪,坏笑的看着他时,眉眼上全是得意,还对他吐了吐舌头,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内心里忍不住想着:这只猪好可爱啊,她也好可爱,好想亲亲她啊。想着想着,脸便红了起来,一直延伸到了脖子上。
从那以后,他喜欢上了她在他剧本上画猪的行为,表面上,他每次看见祝诺草画猪时,总是一脸嫌弃,内心里却开心的像个孩子。每当她不愿画时,他还会捧着剧本到她跟前,眼巴巴的望着她,可怜又无助。
朱一龙倒是对祝诺草的弱点知道的一清二楚,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有的人,表面上是只小白兔,暗地里可是腹黑的大灰狼。
朱一龙每次拍戏,翻看剧本时,若有不认识的人看到他的剧本总是会惊讶道:“朱老师,你的剧本上怎么有猪啊?”这时与他合作多次的工作人员便会笑着解释:“这是朱老师家那位画的,每一页右下角都有。”每每这时,朱一龙总是笑着摸摸自己的眉眼道:“很可爱不是吗?”一边笑着,一边伸出手摸了摸纸上的小猪。
“哎,哎,真的是无处不在吃狗粮”工作人员无奈的对旁边的人说道。
我的视线随着讲台前的老师左右移动,左手却握着他的手,朱一龙一只手翻着页,一只手握着我,一会捏捏我的手背,一会碰碰我的指尖,一会儿又挠挠我的手心。我感觉很痒时,想抽出手时,他却又紧紧抓着不放,然后又重复相同的动作。
“幼稚”我小声道,他笑着握紧了我的手,眼里的星光,十分的明亮,略弯的眉眼,似月牙。
我见过春日夏风秋叶冬雪,也踏遍南水北山东麓西岭,可这四季春秋,苍山濯水,都不及你眉眼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