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河的太墟镜发生了变故破镜而出的擎苍一头散乱的长发在空中恣意飞扬,血红的眼中含着被封印的耻辱及狂性,他仰头猖狂大笑,笑声震震,响天动地。
若水河畔无草无木,土地一片焦黑,连天空也是黑沉沉的,压抑得人无法喘息。
这是个充满死亡的地方,无数的天族士兵在这里葬送性命,流动的风发出的鹤鸣声就像是一曲哀怨的战歌,轰轰烈烈,待到众神归去,又变得无声无息。
此时此刻,擎苍一人力战众神。他的力量比五万年前有了极大的提升,太墟镜的封印没有消磨他的意志,反而彻底激发了他的魔性。墨渊身为战神,为了天族浴血奋战,他的身躯和内心疲惫不堪,却与擎苍杀红了眼。
空中出现一个身影“一派悠然的阻隔在擎苍与墨渊之间。
玉儿立在空中道:“擎苍,好久不见。”
擎苍道:是你?”
随后继续说道:“我鬼族与天族结仇已有三十几万年,这仇已经深入骨髓,无法更改。”若水河以西,鬼族士兵早早的集结了一大片,个个意志高昂,似乎每个鬼族士兵的心中都藏着一颗嗜血的心,修炼千万年,只为踏上天族的地界。
玉儿将墨渊推开道:“师傅,擎苍就交给我了,浅浅在等你。”
空中传出凤凰鸣啼的声音,一只火红的火凤凰划过昏暗的天空,火星缥缈,似幻似真。
凤凰落地化为人型,一身粉装包裹着精瘦的。
折颜担心道:玉儿”
“司玉上神,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折颜将玉华推到墨渊哪,祭出了武器伏羲琴。伏羲琴是一柄具杀伐的强大兵刃,当初父神要他封印兵器便是怕他承受不住心中悲痛化身成魔,危祸苍生。
五万年前,他取出伏羲琴,琴弦断裂,其实是在警示他不可出战。可那场战斗之中玉华差点身陨,险些回不来,如今又是一场浩劫,折颜率先祭起了琴音,逼得擎苍不得不举剑抵抗。一声长鸣飞身而上,琴音如千军强弩,带着势如破竹的杀戮之气。若水河上狂风大作,满天尘土,阻了所有人的眼。脚下土地似乎是承受了极大的压力,颤抖不止,连地上的碎石也纷纷跳动起来。
伏羲琴的琴音铿锵有力,犹如钢刀响在耳边,在这种环境之下没有人有心观战,一片无法看清的迷茫境地,让他们生出了极大的恐惧。
太晨宫内,东华帝君正在跟天宫三皇子连宋下棋。
天雷异动之时,他刚好执白子待落,忽然间脸色大变,几乎是腾空而起。
“帝君?”连宋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盯着他的脸色,略有惶恐的轻唤了一声。
东华帝君眉宇间拧成一片纠结。
便消失在了太晨宫。
连宋脑袋还蒙着。
这场变故来的太快太急,他甚至上一秒的脑子里还在想那一步棋该怎么走,这下一秒的时间就是远古的老凤凰性命堪忧,这都是哪儿跟哪儿?!
老凤凰……性命堪忧?!
我的妈呀!
连宋的天灵像是被点亮了一般,急匆匆的往天宫奔。
忽然琴声戛然而止,琴身落地的一阵闷哼砸在水中。举目所望,折颜那一身的白衣透着几分萧刹的凄凉,飞飞扬扬的被风鼓动,那一头随意用绸丝捆绑的长发披散了下来,
玉儿哭喊着:“折颜,不要啊。”说着飞身上前。被擎苍阻止了。
擎苍接近疯狂的狂笑“玉华帝姬,我虽然杀不了你,可是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失去的痛苦之中,说着运用全身法术与修为,攻击向折颜。”
玉儿哭喊着:“折颜,折颜。”折颜在若水空中一点一点化作桃花消失着。
玉儿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啊…………玉华瞬间冲破结界,飞上前想接住折颜,可是玉华却什么都抓不到,
伤心愤怒的玉华发出三莲神火,将擎苍烧的不点不剩。”粉色的丝带在风中打着卷,飘到了玉华手中,泪湿了眼睛,玉华知道折颜走了,自己躲了折颜五万年,可是最后折颜还是为了自己而死。
玉华累了身躯犹如破败的木偶,从高空之中坠下。
东华一身紫衣破空而至,接住了下落的玉华。狂风停止了,却带来刺骨的寒意。
东华抱着玉儿的手臂收紧心疼道“玉儿,。”
白真闻折颜去了若水河边,,偌大的若水河沉沁在一片哀婉之中,那么多的天兵天将却仿佛空无一人。
他看着东华帝君抱着一个人身体踉跄的站起来,一步一顿的朝他走来,距离近在眼前他才看清那人竟是玉儿,
折颜呢?他哪去了?
太晨宫,东华帝君依旧是一身紫衣环抱着玉儿,心里心疼道:“玉儿,想哭就哭出来吧。”
玉儿很是神伤道:“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东华帝君陷入沉思后坚定的回答道:我有,我曾经爱过一个人,我也曾经恨过一个人。【东华帝君心里轻轻说:我曾经爱过你,可是我恨我自己。】
玉儿坐了起来道“过去的十几万年不过只是我的一场梦,带着无尽苦楚和微微桃花色。梦醒之后,梦中如何,如梦泡影一样。
东华帝君皱起眉头说道:”我只是不想你在为情所伤,奈何我终究还是错了。”
“东华哥哥,好好待小九”说完化作一抹白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