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柯寨,穆柯寨里处处打着红结,一派喜庆。
大厅,杨五娘和杨七娘坐在左右两边。
随后一对穿着鲜红衣裳的璧人走了进来。
玉儿红盖头遮着脸。
不难看出此时脸上艳若桃李。
杨宗保也穿着鲜红的衣裳,头发用红冠竖起。
两人赫然是一对金童玉女。
没有多余的事情,杨宗保则一直拉着玉儿的手。
最后一拜完成,他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了出来。
两人剪下的头发挽成了同心结。
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礼成之后,盖头掀起,如花美眷,情深意切,眉眼含情,温柔一句“娘子,
当两人要给五娘七娘奉茶时,七娘紧张得忘记带了红包,让众人等她一下,她要回去拿红包。
这时宗保悄声对玉儿笑着说,“我以为只有我紧张,没想到她们比我还紧张。”
不由莞尔。杨宗保夺取降龙木时不紧张,在与玉儿掉落山谷中不紧张,那时的他,不是灵活睿智,就是沉着冷静,或者正气凛然,义无反顾,再者就是玩笑戏弄,轻松自在。不管他是临危对敌,还是经历生死,都从无紧张。可是偏偏在成亲时第一次紧张了,因为重视,所以紧张,更显出了杨宗保对这份感情的坦率真诚。
杨六郎因为天门阵影响心智而大闹穆柯寨,
众人转身看着杨六郎提着长抢气势汹汹的赶来。
“宗宝,你果然和这个妖女成亲。”
杨宗保走到杨六郎身边,“宗宝,你跟我回去。”
杨宗保拉着玉儿来到杨六郎身边道“爹,现在玉儿是我的妻子,我不能弃她不顾。”
此时谁都没有看到杨六郎那阴沉诡异的脸。
任道安一脸阴沉,诡异地露出牙齿:“杨延昭,杀了——墨玉。”
杨六郎突然从袖口里面拿出一把匕首猛刺向玉儿,杨宗保看见刀光不顾一切的护着玉儿,玉儿则伸手一挥,杨六郎的匕首掉落在地上,震惊了所有人。
“折仙”法器,凡人被刺伤回魂飞魄散的,神仙会折修为的,堪比诛仙台。
杨宗保担心道:“爹,你怎么了?”
杨六郎见没有刺杀成功,杨六郎随后一声大喝。
“妖女,受死!”
杨六郎突然暴戾嗜血的性情突变。提着枪向玉儿袭击来。
杨宗保,飞身插入中间间,捉住直扫而来的长枪,不可置信道:“爹,,你是怎么了?
杨六郎眼神阴沉诡异道:“杀了,妖女!
“杀了,墨玉。”
玉儿:“任道安?
玉儿迅速施了杨六郎的昏睡咒,
杨六郎昏倒了,杨宗保扶着杨六郎。
房间里,杨宗保将杨六郎放到了床上,玉儿坐在床沿边为杨六郎把脉,眉头紧皱。
杨宗保疑问道:“玉儿,我爹这是怎么了?”
玉儿回答道:“摄魂咒,”
杨五娘担心道“一定是天门阵里面的毒漳了。
杨宗保愤愤道:“一定是任道安,一定是他,他想借爹的手,杀了玉儿,好卑鄙的手段。”
杨七娘道:“眼下救人要紧,否则等六歌醒来可就麻烦了。”
杨五娘道:“那我赶紧去找杨安,你们看着他。”
玉儿连忙道:两位婶娘,不用去了,我有办法,你们先出去一下,不要任何人打扰我。
杨五娘,杨七娘疑问道:“这”
杨宗保看着玉儿说道:“我相信玉儿”
众人随后一个个离开了房间。
玉儿走到床边,施以追魂术,
茫茫的一片空旷的地方,突然飞沙走砾,随后尸横遍野,只见高高的祭台上一个人被绑在上,确切的说是魂魄,杨六郎被禁锢在上面,
玉儿飞升上去,伸手收走了杨六郎的魂魄,一把火将祭台烧的一干二净。
远在辽国的任道安,站在摆在祭品的桌子边,冷笑道“又是你?
房间里,对突然出现的人玉儿吓一跳。
玉儿问道“你是谁?”
程刚拱手以拜道:仙使,在下,程刚,也是任道安的徒弟。
玉儿狐疑这人竟然能看出来自己的仙身,想必积善行德的不少,很快也会白日飞升成仙的。
玉儿继续问道:“你来做什么?_?”
程刚道:“我是来看杨元帅的,刚刚才天门阵那里回来,知道师傅天门阵害人不浅,所以特来相助,既然仙使在,我也就放心了。
玉儿看着程刚轻轻说道:“看来你过两个月后也会飞升成仙,如果有想做的事,赶快去做吧。别留下遗憾。”
玉儿打开房门,门外的杨家人担心道“情况怎么样了。”
玉儿拿出一粒药丸递给七娘道“
七婶 麻烦准备了一碗清水,将药溶于水中,给宗宝的爹喂了下去就好,我先回去休息。”
玉儿回了房中,本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以后自己同杨宗宝这些天的种种,但终是抵不过困意的袭来,沉沉地睡了过去。当杨宗保回到房时,看见的就是玉儿不太规矩的睡姿和略微红扑扑的脸。杨宗保静静地看着她,他知道,以后还有以后的以后,她都是他的了,他可以一直这样陪着她,看着她……
不想吵醒她,杨宗保轻轻地走到床榻边,褪了鞋袜,牵起被子的一角,慢慢靠近她的身子,贴近了她的后背。最终还是忍不住,在她的侧脸留下了浅浅的一吻,点到为止,他怕他自己忍不住……闻着她独有的发香,手轻轻地环上了她的腰身,闭上眼睛,一股困意袭来,伴着淡淡的清香,渐渐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