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花园口子上,玉儿暗暗思忖着,和折颜一同出现在这东海的宴会上,究竟算不得多明智,于是抬了袖子要告别。小糯米团子立刻做出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玉儿颇为难,只得违心安抚:“现下确实有些琐事需了,明日便一定来与你们会合。”
小糯米团子倒也颇懂些道理,虽仍是不悦,却只扁了扁嘴,。
折颜在一旁笑道:“玉儿莫不是害怕与我二人一同入宴,会惹出什么闲言碎语来?”
玉儿牙酸了一酸,呵呵赔笑道:折颜你多虑了。”
折颜笑得益发深,这形貌倒很有几分当年的风姿。
玉儿被那笑纹照得恍了好一会儿神,反应回来时夜华走了过来拉了玉儿的手,轻轻道:“玉儿与我早有婚约,理应与我同去。
阿离上前扒开夜华的手道”二叔,阿离陪二叔去赴宴如何。
一直没有说话的折颜说话了,”也是,小五和墨渊不能来,真真又拖我将阿离带来寻你,也正好,你带着阿离去赴宴吧。”
阿离接着说道:“是啊,二叔,父君和娘亲说了,要二叔好好照顾阿离的。”
折颜一双手长得漂亮修长,似不经意笼了玉儿的左手,神情悠闲,举止倜傥。
岂料生活处处有惊喜,这厢不过走了三步路,方才大殿里那惊鸿一暼的东海水君,便堪堪从天而降,似一棵紫红紫红的木桩子,直楞楞插到玉儿跟前来,三呼留步。
他这三声留步实在喊得毫无道理,唯一的那条路如今正被他堵了个严实,莫说本上神现下是化了人形,就算化个水蚊子,也很难得挤过去。
玉儿后退两步,由衷赞叹:“水君好身法,再多两步,我们就被你砸死了。”
他一张国字脸涨得珊瑚也似,拜了一拜折颜,夜华,才侧过身来看玉儿。面露微色,一双虎目几欲含泪:
“不知本君何处得罪了帝姬,竟要帝姬在本君大喜之日,拿本君的园子出气。”
玉儿顿时汗颜,原是东窗事发。
玉儿看着一旁的团子,想总不能说是团子吧,
玉儿实在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发现这园子的设计风格是被玉华颠覆了的,忍了半天没忍住,到底问了出来。
玉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道:“水君怕是认错人了,我并不是什么帝姬,我只是驻守在玉晨宫的小仙,只因长得颇为像帝姬,所以才被帝姬带在身边,也会经常被人认错成帝姬的。”
“
玉儿继续胡说八道道:我常年守在玉晨宫,很久没有出来走动,水君不认识也是正常,只是此番头次出来,便闯下这样的祸事,败了水君的兴致,也失了帝君和帝姬的脸面,羞愧不已,还请水君责罚。”
折颜轻飘飘瞟了玉儿一眼,一双眸子潋滟晴光。
玉儿从袖袋里取出那颗南瓜大小的夜明珠,和长命锁,事先罐好的一壶陈酿交到他手中,语重心长叹道:“水君可是不信?这也怪不得水君。我只因常年不出来走动了,而且我家帝君和帝姬确确十几万年都不曾与各位仙家有过应酬了。此番乃是因帝后抱恙,帝君要照顾帝后,因之前接了水君蝶子,不愿失信于水君,是以派了我前来东海。此为拾月珠,乃是东华帝君和帝后的贺礼,此为我家帝姬亲手护养狄花酿,和长命锁。帝君和帝姬嘱我以此聊表恭贺之意。却不料此番我竟闯下如此大祸,实是,实是……”
玉儿正欲潸然泪下,眼泪还没挤到眼眶子来,那厢东海水君已是手忙脚乱地劝慰开来:“仙使远道而来,未曾相迎却是小神的过失,左右不过一个园子,如此倒还亮堂些,仙使便随小神去前殿,也吃一杯酒罢。”
玉儿自是百般推托,他自是千般盛情。
折颜过来,极其自然地握了玉儿的手道:“水君客气了,只是玉儿身体不方便实在是不便喝酒。”
水君疑问道:“折颜上神这是?”
折颜一本正经道:“哦,是我疏忽了,自从若水之后,我只是陷入沉睡之中,多亏了玉儿一直对我不离不弃,我现在回来了,已经和玉儿成亲了,只是没有告诉大家 ,实在是我的不是。
水君恍然大悟道:“原来这位仙使是折颜上神的夫人。
夜华拉着阿离走了过来”拉着玉儿的另一只手道“折颜上神说笑了,这玉儿怎么会是折颜上神的夫人呢?”。”
玉儿想这唱的是哪一出,“阿离再一次的扒开夜华的手道“”二叔也说笑了,姑姑当然是折颜姑父了娘子了。
水君问道:“这位是?”
阿离回答道:我是墨渊上神和白浅上神的儿子,我叫墨离。
水君说道:“原来是昆仑虚墨渊上神和白浅上神的小公子。
阿离回答道:“哪里的话,这次还是我折颜姑父带着我来寻我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