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季的寒风刺骨地吹着白舒北的脸,天上正下着那绵绵无际的雪花
可能这就是我和你的命运吧……
穿着一身红衣,三千墨发上没有丝毫装饰,只有一支再普通不过的金簪
“呼呼呼~”
海风的声音正嘶吼着,很狂怒,吹来的风像针一般挂划着脸
一把锋利的剑指向白舒北,白舒北眼里没有丝毫波澜,就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白舒北,跟朕回去吧,乖乖做好朕的皇后就行了”
白舒北垂下眼睑,像是在思考,嘴角一边勾起,抬起头来,眼神蔑视着面前没有任何感情的男人
“呵,边伯贤,别妄想了,这世上没有任何地方能困住我”
边伯贤皱了皱眉,手上握剑的力度加大,过了好久,突然把剑丢掉,快步走到白舒北身前
“舒北,跟朕回去好不好?”
声音柔柔的,如三月的清风,那么的让人沉醉
白舒北对上他的眼睛,眼里充满着爱意,白舒北有一瞬间愣住,情不自禁的说道
“好……”
边伯贤勾了勾嘴角,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睛一直看着白舒北
——————皇宫——————
“从今日起,皇后娘娘将搬到西南院,没有朕的旨意,不许离开院中半步,否则,杀”
“轰隆”
白舒北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堂上的边伯贤,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为……为什么?”
声音带有颤音
可未等边伯贤说话,就已经有人带走了她,一旁的官臣们都默不出声
白舒北拼命的挣扎着
“不!放开我!快放开我!”
“皇后娘娘,下的们只是奉命行事,请不要为难小的们”
说完,把白舒北带到西南院后,毫不留情的锁上了门,任凭白舒北怎样敲门都没有动作,仿佛是一座雕像
“呜呜~”
夜幕降临,风透过那破烂不堪的墙壁进入到里面,白舒北缩到床角处,哭声压抑着,不敢放声大哭
“叩见皇上!”
门外传来声音,紧接着就是看到了边伯贤踏脚进门
白舒北用通红的眼睛看着他,但眼里并没有憎恨
她爱边伯贤,爱到骨子深处,爱到无法自拔,即使对她做了在伤心的事情,她都可以原谅
“舒北……朕好想你”
边伯贤抱住白舒北,一股刺鼻的酒味就冲进白舒北的鼻腔
她知道的,边伯贤虽然喜欢喝酒,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醉的不省人事
“皇上……”
“不!舒北,你要叫朕的名字,不要叫皇上”
白舒北的身体一颤
“伯贤……”
多久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了,自从他当了皇帝之后吧,就没有再叫过了
这一夜,边伯贤在西南院睡下,白舒北穿着一身便装,出门前看了一眼在床上的边伯贤,离开了这里
‘再见,伯贤’
等伯贤再见到白舒北的时候,已是一座墓碑
可能是我还不够爱你吧?那下辈子我继续——白舒北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放弃江山,陪你游山玩水,浪迹天涯——边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