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夏沛柔实在睡不着,酸痛的一身实在是难以翻身。
太阳稀稀落落的照在眼睛上,脚踝处麻木的感觉隐隐作疼。
这,怎么回事?
头疼的厉害,缓了好一会儿夏沛纳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
“抓紧啊,千万别放开!”
许樱死死的抓住夏沛柔点手腕不肯放开,尽管自己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夜深,朦胧的月光看不清什么表情,只是夏沛柔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闪闪发光。
如果许樱现在走还来得及,要是两个人一起在这里可能都活不下去了。
“许樱你坚持不住的,我们两个人也没法逃跑,相信我我回回来的。”
夏沛柔望了眼漆黑的深渊思考着,借着周围昏暗的月光到处寻找可以立足之地。
山崖旁边一棵树引起了夏沛柔的注意,应该可以…
“别哭了,你听我说,你佩箭的威力我知道,你朝那边的树射过去,一个人在上面带到太阳出来就可以了,
蛛狼不喜日光,他们不会为了一点点食物呆太久,记住了吗?”
夏沛柔把怀中的短刀拿在手心,缓缓挣开许樱拉住自己的手。
蛛狼虽然速度不快,可是这样脱下去在慢的巨狼大军也会追来。
悬崖边石头已经松动,夏沛柔不在考虑挣脱开许樱死死抓住自己的手微微一笑。
“别担心,等着我回来要叫师傅哦!”
“不!”
声音伴随着夏沛柔的身影坠落,许樱怎么抓也只是一手空罢了。
不过,现在看了自己应该是没有死。
虽然身上伤口挺多的,夏沛柔上下看着。
腿上被刮了一大片肉,浅的伤口粘着血液和泥土沾在身上,深的伤口还没有结疤,看得见粉红色的肉。
只是微微一动,剧烈的疼痛撕扯着就好像要命一样的疼。
腰部也有一条长长的刮痕,还好并没有什么大出血的情况,不然着一个晚上大时间可怕自己早就看见阎王他老人家了。
靠着石头,夏沛柔朝上看去,应该是悬崖上的藤蔓救了自己一命。
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
摸了摸怀中,那短剑幸好还在。
夏沛柔心里缓解了些,把短剑里面储存的药拿出来摸在伤口上,夏沛柔着才感觉到好多了。
还好自己在村子里炼药的时候给自己留了些,原本是为了以防意外,没想到还真的救了自己!
弄的大半天,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夏沛柔支撑着旁边的树想让自己站起来。
可是腿软绵绵的没有力量,不管她怎么努力也是一动不动。
这腿恐怕又断了。
夏沛柔叹了一口气,眼睛瞄着旁边的树把短剑捏在身心。
削铁如泥星星,松松就把自己想要的木片削好。
“斯…”
虽然衣服破破烂烂的,可是想撕下来也是挺费力的。
腿固定好了以后,夏沛纳一瘸一拐的朝着前面开阔的地方走。
深山老林的,什么时候才有尽头啊。
夏沛柔踉踉跄跄走到溪水旁边清洗着身上血淋淋的伤口。
暗处,草丛中什么在动,一双明亮的眼睛躲着张望。
到处都有草药,收集的差不多摸在身上缓解着疼痛,夏沛柔还没有躺好,就感觉到地面一震。
什么情况?
夏沛柔眯着眼睛爬起来,远远的看见一堆蓝色密密麻麻的东西朝自己奔过来。
愣在原地看着,夏沛柔看清的一瞬间跳着朝前面的林子跑。
喔草哦草!血腥的味道这么吧剑狼吸引过来了!
剑狼,毛色呈蓝色,群体动物,咬合力较高,寿命大概5年。
夏沛柔一路跑,后面的剑狼也没有松口,紧追不舍。
要是之前,夏沛柔才不会怕这群剑狼,毕竟这是低价野兽,防御力并不高,除了速度快些,威力并不大。
可是现在自己身上有伤,毒也没有存货了,还孤身一人,玩毛线啊!
跑着跑着,从天而降一个孩子。
嗯?what?!
夏沛柔赶快提起脚步,强忍着另外一只腿的疼痛踩上树稍,稳稳接住了小孩。
小孩脸色发紫,嘟嘟的小嘴发紫,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发抖,身体冰凉的可怕。
这个孩子这么穿着那么大大衣服?
夏沛纳被衣服捂住了头,混乱扒开看着小孩的脸眉头微皱,回头看了眼紧追不舍的剑狼咬牙加快了步伐。
不行,这个孩子中毒了!
原本一个人跑就费力,现在还抱着一个小孩子夏沛柔的断腿要支撑不住了。
原本就没恢复的身体高效率的运动身体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夏沛柔速度逐渐慢下来,可是剑狼速度却好像打了鸡血一样越来越快。
前面有个洞穴!
夏沛柔踉踉跄跄的朝洞穴赶去,一个不小心和怀中的孩子一起摔进水塘。
惨了!
她可不会潜水!挣扎着把小孩从水了拽了出来,气喘吁吁抱着孩子跳进洞穴,夏沛柔累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呼,呼……
简直就是要人命啊!
夏沛柔叹气道,不过多亏在水里把气味洗了洗,洞穴下面的剑狼没有找到呆了一会儿就跑了。
接下来,就是给孩子解毒。
小孩的脸白皙的发紫,看着可怕是毒已经上脸了。
短剑内取出一坛酒和包裹着的专门打造的银针,夏沛柔解开的小孩子包裹着的厚重衣物。
酒是自己让许樱特别准备的,这里可没有酒精这种东西。
专门打造的银针可是自己在小村子力好不容易找到的店铺打造的,收入质量没有现代好,可是至少不会断在人的体内已经不错了。
看准穴位,夏沛柔稳稳的把针扎了进去。
掌心内的火焰加热的银针猛的泡入酒里,小孩紧皱多脸有了些许舒展。
闲乘月意志在混沌的脑海里清晰,可说眼前依旧一片灰暗,掌心和四肢无力。
深厚的功力就好想被抽走了一般,隐约之间好想看见无尽的黑狱有了些许光亮。
最后一步!
手上的针扎小孩体内,小孩身体微微一颤抖朝旁边吐出了黑色的血。
紧接着小孩身上紫色的痕迹慢慢消退,夏沛柔终于松了一口气,把小孩身上其他的伤口慢慢处理。
药没剩多少了,还好这深处的林子里草药挺多,虽然好东西没多少,可是只是弄简单点的止血药还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