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观年话音刚落老贼就进了讲堂站在了最中央,两个人打了个招呼陆观年就离开了。
老贼:“我会都写下来,你们记牢,可我不是你们的爹啊,记不记就看你们了。”
老贼:“收你们的钱当你们的老师,该说的我会说,该写的我会写。”
赵琳琅凑近赵简耳边:"这老师脾气真大。"
老贼耳朵极灵,立刻瞪过来:"小丫头嘀咕什么?还不赶紧记!"
……
没一会儿功夫老贼又把人给轰出了讲堂。
裴景和赵简走在后面,裴景带有歉意的语气跟赵简说话。
裴景“对不住啊赵姐姐,我只是觉得王宽说的没错,他做斋长不会起纷争。”
赵简“只要你自己觉得是对的,就不用道歉。”
赵简根本没有责怪裴景,反而转过头跟裴景说起了一些道理。

院子里早已站着一位精瘦的汉子,他身姿挺拔如松,双臂肌肉虬结,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看到所有的人到齐,岳军校从院中朝着他们走近。
薛映:“信安军?”
“是。”汉子抱拳。
王宽:“开国时的破虏军,澶渊之盟以来四十年始终与大辽正面交锋的第一边军。”
“这位少爷说得正是。”
薛映:“军中刺字最多刺个番号,为何刺上斥候二字?”
“小人本是信安诸军的第一斥候,十万军中也只有我能刺上这二字。”
“小人姓岳,贱名不敢辱了诸位少爷小姐的视听,诸位就叫我岳军校吧,诸位公子小姐都是大富大贵的人物,小人斗胆,想请诸位在院中一起捉拿小人。”
岳军校没再多说别的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裴景:“七个人抓你一个?你还不能离开院子?”
“这位小姐说的正是。”
七人立刻散开围堵。岳军校却如游鱼般在众人间穿梭,赵简几次扑空,韦衙内更是累得直喘粗气。
"这样不行。"元仲辛突然抓起一把沙子,"看招!"
沙子漫天撒开,岳军校身形一闪,竟连一粒沙都没沾到。
"想法不错。"岳军校笑道,"可惜功夫不到家。"
赵简眼珠一转:"我不信你一点灰尘都没沾到,让我检查!"
不等岳军校回应,她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按在他肩膀上。岳军校一愣,随即大笑:"赵小姐机智,这局算你们赢。"
赵琳琅在旁边拍手叫好:"姐姐真厉害!"

训练持续很久。
回到讲堂,老贼又开始教"泼皮抖"——一种江湖混混常用的伪装术。
"抖起来啊!"老贼示范着如何让双手自然颤抖,"要装病就要装得像!"
赵琳琅学得最起劲,不一会儿就能让双手抖得像筛糠。
元仲辛注意到薛映一直盯着纸张发呆,连拿倒了都没发现。
晚上,元仲辛靠在槐树下啃苹果,对王宽说:"我跟你说个笑话,薛映那废物连字都不认识,把纸都拿倒了还假装看得懂。"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过。薛映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脸色铁青。他拔出短刀,寒光一闪,元仲辛手中的苹果被劈成两半。
"再说一遍?"薛映的声音冷得像冰。
赵琳琅正好路过,冲元仲辛做了个鬼脸:"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