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衙内当上斋长后的第一时间就决定这次的任务不让元仲辛参与,陆观年点点头答应了,甚至他还主动让赵简留下照顾元仲辛。
接下来的时间陆观年告诉了他们此次的任务。“前不久,大辽有个密探在牢城营死了,人虽然死了,可是有封密文至今下落不明,要你们到牢城营去,把那封密文给我找回来。”
王宽适时开口,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牢城营是关押罪犯之处,只要把人都调走,我们再仔细翻查应该没什么问题。”
“人不能调走,”陆观年抬手摆了摆,“因为这事不能闹大,要你们假装成罪犯,潜入到牢城营,把密文找回来。”
“为什么?”
面对王宽的追问,陆观年丝毫不慌,笑看了他一眼,“道理我会告诉你的。”
“现在嘛,先跟我一块去,把脸上的黥面完成了。”
陆观年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而衙内反应慢半拍地叫嚷起来,“啊?黥面!”
“假的,不是真刺。”陆观年站在衙内面前笑了笑,这才让他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元仲辛赵简不参加此次行动所以不用去画假的黥面,两个人回到了七斋的院子,赵简直接从背后叫住了元仲辛。
元仲辛回过头看到的就是有些怒气的赵简。“你今大做的一切就是想逃避牢城营一行。”
元仲辛转过身,脸上挂着惯常的嬉笑:“这有个前提。”
赵简:“我知道,前提是你受伤了,不然韦衙内说什么也不会让掌院改变主意。”
赵简:“那天晚上薛映说的话我还记得,你是故意的。”
元仲辛耸耸肩:“任务今天才说的我怎么知道?”
“五天时间三位老师分别教授身法和武艺,目的是为了保命”赵简逼近一步,“老贼明面上说是黑道秘闻,上课教的全是罪犯甄别和牢城营的细节,从那个时候你就该知道这个任务一定和牢城营有关。”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元仲辛收起笑容,赵简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干脆大大方方承认了这件事。
赵简有些生气,就为了不去牢城营元仲辛把王宽薛映韦衙内甚至梁竹都算计了进去,五天之内以人心布局,为的是最后能直身事外。“你就这么怕死吗?”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不让禁军去查,为什么偏偏要我们几个装成罪犯潜进牢城营?!”元仲辛反问,“我鼻子灵,早觉得有麻烦,既然有麻烦,自然要敬而远之。”
赵简声音拔高:“所以你就让他们去送死?!”
元仲辛摇头:"有王宽在,不会出大事。"
"万一他们回不来呢?"赵简盯着他的眼睛。
元仲辛愣了一下,转身要走:"不还有你吗?"
元仲辛自始全终都没有真正的把自己当成七斋人,甚至在这种时候他想到的也是为了自己,可这也没错。

赵琳琅正在房里收拾行装。赵简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姐姐,你看我带这个够不够?"赵琳琅举起一件粗布衣裳,"老贼说牢城营里穿太好会挨打。"
赵简勉强笑了笑:"够的。"她坐到妹妹身边,"琳琅,这次任务危险,你一定要小心。"
"知道啦!"赵琳琅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有王宽和薛映在呢。"她突然凑近赵简,"姐姐,你跟元仲辛吵架了?"
赵简叹了口气:"他...算了,不提他。"她帮妹妹理了理头发,"记住,在牢城营里不要暴露身份,遇到危险就找王宽。"
"知道啦知道啦!"赵琳琅做了个鬼脸,"姐姐越来越啰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