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宽他们出事了。”
陆观年来到七斋的庭院找赵简跟元仲辛,他接到了消息,这次七斋派出去的人都在牢城营里消失了。
赵简练剑的手一顿,“从牢城营里消失了?哪几个?”
“所有人。”陆观年眉头紧锁。
“逃出去了?”
“牢城营里戒备森严,逃不出去,”陆观年沉声道,“人应该还在牢城营里。”
赵简收敛入鞘,“具体怎么消失的?是一起消失的还是一个个的不见了?”
“不太清楚,昨夜点人的时候发现不见了。”陆观年摇头。
坐在台阶上的元仲辛站起身来:“有找到尸体吗?”
“没有,只是人不见了。”
元仲辛眯起眼睛,“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那封密文没有找到。”陆观年看向二人,“你们的任务没有完成。”
陆观年要求赵简跟元仲辛进入牢城营去完成他们七斋没有完成的任务,那就是找到密文。
无声无息消失了五个人,而现在陆观年竟然还要求他们两个人进入牢城营,元仲辛刨根问底非要知道密文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陆观年无奈之下领着赵简元仲辛去见了韩断章。

韩断章被藏在了陆掌院书房的密室里。
“你们应该是熟人。”
“他为什么会在这?”见到韩断章,元仲辛猛地转向陆观年:“他不应该被送去刑部吗?”
韩断章摆摆手“别着急别着急,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
陆观年解释道:“密文在牢城营的消息就是他提供的。”
那份密文的内容也被韩断章说了出来,那是份弓弩技师的名单,大宋的弓弩花样百出威力惊人,所以弓弩院便成为了大辽暗探的首要目标。
陆观年补充,“如果这份名单落到大辽人手里,对我们大宋来说将是一场灾难。”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啊?”赵简皱眉,直觉此事不简单。
韩断章轻笑“怎么说呢,简单说吧,我大辽官职分为南北两院,两院之间向来矛盾极多。”他理了理身前的衣摆端正姿态,“韩某身为北院惕隐都监,与南院之争已经到了你死我活之境了。”
赵简恍然,“所以大辽暗兵处隶属南院?”
“正是如此。”韩断章慢条斯理地说:“南院失事之际就是我北院崛起之时。”
所以韩断章就是因为这个出卖了同僚,一个人要是想好好活着,难免会脏了手,韩断章就是故意被抓住的。
“诸位,祝你们马到功成!”韩断章举起手示意。

了解完此事之后陆观年带人重新回到了书房,他又在书房里回答了他们二人提出来的很多问题。
“同意去牢城营了?”陆观年看向二人。
赵简毫不犹豫,“随时可以。”
陆观年又把目光看向了元仲辛,元仲辛本就是个十分在乎朋友的人,如果王宽不在里面估计他会转头就走了,元仲辛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陆观年松了口气,“好,你们都同意了,我即刻吩咐人带你们进牢城营。”
牢城营里要依靠的是元仲辛的经验,所以此次任务以元仲辛为主,赵简为辅,两个人进入牢城营见了营头之后到了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