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仲辛和在洞口等着的副营头谎称赵简被扣在洞中,他独自出了山洞,将素星桥的要求告诉副营头。
副营头听后大喜,强硬要求韦衙内进洞与素星桥详谈。
另一边,赵简暗中潜入营头的营帐,翻找着素星桥的入狱时间。
他们发现素星桥在营内的记录是死亡状态,且那名大辽暗探入狱两个月也同样记为死亡状态。
二人认为此事有蹊跷,为了查证大辽暗探是否真的死亡,赵简去后营挖坟,看看大辽暗探是否已经死了。
这厢丁二刚好撞见挖坟的行为,赵简怎么也没想到丁二会出手帮她一起挖坟,在查证过尸体后就准备离开。
丁二却叫住了赵简。
他说会帮赵简保密今日之事,且他深深地感谢赵简,赵简昔日说的那番话对他受益颇多,将他整个人都从水上拉了上来。
他已经想明白了自己未来要走的路,所以他想报恩,帮赵简解决了赵简的父亲。
赵简对丁二产生警惕心,她踢了丁二一脚,要求丁二远离她,她不愿意跟丁二有任何牵扯。

夜晚,韦衙内率领牢城营众人前来洞中见素星桥。
韦衙内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副营头和几个囚犯。他手里举着火把,火光映着他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尊师,就是这儿了。"副营头低声提醒。
韦衙内清了清嗓子,冲洞里喊道:"那个……本尊师来了!"
洞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素星桥的身影渐渐显露在火光中。
她身后站着几个手持棍棒的汉子,而元仲辛就站在她旁边,冲韦衙内眨了眨眼。
"你就是传道尊师?"素星桥上下打量着韦衙内。
韦衙内挺直腰板:"正是本尊师!"
素星桥冷笑一声:"进来吧。"
两拨人在洞内一处较宽敞的地方碰面。
副营头迫不及待地开口:"我们计划明日动手,里应外合,杀出牢城营!"
素星桥没接话,目光在韦衙内身上停留片刻,忽然道:"这位尊师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副营头一愣:"这……"
"怎么?不信我?"素星桥挑眉,"总要有人质才公平。"
副营头犹豫地看向韦衙内,韦衙内心里叫苦,面上却强撑着:"无妨!本尊师就留下与这位……这位姑娘详谈!"
元仲辛适时插话:"我也留下。"
副营头见韦衙内没反对,只好带着人退出山洞。
等脚步声远去,韦衙内立刻垮下脸:"元仲辛!这到底怎么回事?"
元仲辛拍拍韦衙内的肩:"放心,你可是重要人质。"
素星桥忽然冷笑一声,猛地揪住元仲辛的衣领:"元小子,你什么时候成了辽人的走狗?"
元仲辛不慌不忙地举起双手:"素姐姐,这话该我问你——汴水渠的船把头怎么跑到牢城营扮山鬼了?"
正说着,洞外又传来动静。
素星桥的手下押着几个人进来——正是赵简、王宽、赵琳琅和薛映小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