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观年扫视众人:"薛映,衙内,你们各得两票,并驾齐驱。"
韦衙内眼睛一亮:"票数一样,那就谁都不用走了!"
"没得通融,必须走一个。"陆观年语气坚决,"你们两个商量,选一个人离开。"
薛映沉默片刻,突然道:"韦衙内应该离开。"
韦衙内猛地站起来,怒视薛映:"你说什么?"
见韦衙内要扑上来,薛映又补充道:"你父亲是太尉,离了秘阁照样荣华富贵。"
"放屁!本衙内..."韦衙内气得攥紧拳头,眼看就要动手,元仲辛一把拦住他:"别冲动!"
"掌院,我就一个问题,"元仲辛笑眯眯地看向陆观年,"我们七斋要赶走一个,是因为我们牢城营的事情犯了错是不是?"
陆观年叹了口气:"没错。"
“那如果我们真的有功绩,是不是就不用惩罚?”
“你还打算巧言令色,再编套功绩出来吗?”
元仲辛微微一笑:"那就要请掌院随我去个地方。"
“你又要玩什么把戏啊?”
“跟我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又朝着其他人,“对了,你们也一起呀。”说着元仲辛从袖里滑出一把小刀,偏头一笑,“记得把兵刃带上。”

几人随着元仲辛走去,一路走到一处染坊,元仲辛对着大门说道:“出来吧。”
众人正疑惑着,就看见赵简从一边的树下走了出来。
“都摸准了吗?”
赵简一边脱掉套在外面的衣服,一边说:“都在里面了。”
元仲辛邪邪一笑:“那就麻烦大家杀进去,有一个抓一个,千万别落下。”
一旁的韦衙内捏着手,咬牙切齿:“辽人!”
“等等。”一旁的陆观年还疑惑着,“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
“这是大辽暗探据点。”元仲辛笑嘻嘻对着陆观年,“掌院,您说,抓不抓?”
陆观年沉默的点了点头。
得到首肯,七斋众人动作迅速,禁军到的时候,染坊里的暗探已经被他们解决的差不多了。
"抓了一批辽人,算不算功绩啊,掌院?"元仲辛挑眉。
“你怎么知道此处啊?”
“自然是有人带路呗。”
"元仲辛,你阴我?"素星桥被反剪双手押出来时,发髻散了一半。
"素姐姐?"赵琳琅惊呼着要上前,被王宽一把拽回。
陆观年也已经有些糊涂:“这到底怎么回事?”
元仲辛一五一十和陆观年说了经过,原来元仲辛利用素星桥找到了这个辽人据点。

素星桥虽然帮过他们,但手上血债累累,按律当斩。
"我手上十几条人命,不亏。"素星桥笑得凄厉。
赵琳琅别过脸去,王宽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腕。
事情结束后,陆观年宣布:"既然立了新功,裁撤之事就此作罢。从今日起,赵简任七斋斋长。"
众人正要散去,突然有内侍匆匆赶来:"官家宣琳琅郡主觐见!"
陆观年在送她进宫前,特意叮嘱:“你做的事,秘阁的细节,不许在官家和燕王面前说。”
"为什么呀?"
"你爹若知你日日刀口舔血..."老者话未说完,少女已提着裙摆蹦上台阶:"知道啦!"鹅黄披帛掠过朱红宫墙,像只扑向灯火的雀儿。
陆观年无奈摇头,望着宫墙内摇曳的宫灯:"暗间者,以隐匿身份为重,若要活命,就不能轻信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