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冰很快就找到了立海大的训练场地,球场旁边的一抹身影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看着那个紫罗兰发色的少年,他无端觉得有些熟悉,可能是印象深刻吧,他的脑海里竟然还有关于他的一点点记忆。
那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幸村精市。虽然长得很漂亮,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纤细的感觉,但他知道,这个人的网球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而且,在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傲冰就知道,这是原身喜欢的人,因为心脏在悸动,那种酸涩的感觉很快就溢满了整颗心脏,有些压抑,又有些欢喜,明明是很矛盾的情绪,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傲冰抬手抚着心口,低声猜测道:“你是因为他才做网球部经理的吗?那……可不可以试着忘记那种感觉?”
明明知道没有人会回答,但他还是问了出来,因为想让原身听到,又或许是想要确认一下,原身是否还在之类的。还有就是,想要得到原身的许可吧,去欺负他喜欢的人的许可。
而网球场里的那个敏锐的少年很早就发现了他,如果他没有看到那抹一闪而过的厌恶的话,可能会觉得原身的感情是值得的吧,可是他现在只觉得不值,为原身那酸涩的感情,还有他不顾一切的付出。
心脏渐渐安定下来,那种初恋般的酸涩渐渐散去,傲冰微微笑了笑,是原身听到了吗?他没再深究下去,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幸村部长,因为某些私人原因,我可能不能再担任男子网球部的经理了。退社手续还差你的签字,你看现在可以吗?”
傲冰说得很礼貌,没有直接讲明原因,本来就是,明明是互相讨厌着对方,为什么还要待在一起,更何况,还是整个社团的孤立,真不知道原身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他可不是原身那么能忍耐的人,谁不让他好过,他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好过,所以,最好早点儿离开这个社团,免得到时候,搞的谁都不痛快。而且,他已经很耐心了,对于原身喜欢的人,他还是注意没有给对方难堪。
幸村精市稍微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不过他也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在此之前,网球部的所有人都孤立他,他也没有提出要退社,现在突然他自己过来,无缘无故的说要退社,的确非常可疑。
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万一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怎么办。想到这个人终于要离开网球部了,他就连语气也轻快了些:“好的,马上签吧。”
傲冰自然听出了他的语气,眸子微闪了闪,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拿出退社申请书,待他签完字便立马离开去找龙马了。
幸村精市看着快步离开的宫本墨冰,有些疑惑:他的气质好像有点变了。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他望着那快步离开的身影,自我否定着。
然后默默地收回目光,继续关注自家网球部的训练去了。只是心思不在这儿了,他有些疑惑——刚才那个人,真的是宫本墨冰吗……
傲冰坐在一旁看着龙马他们训练,大家打得非常上劲,因为热爱吧,那种喜欢,怎么也藏不住,我忍不住感叹了句:真是热血呢,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啊。
而他这个年纪在干什么呢?这样的青春,是他从来没有过的。
傲冰微微垂眸,掩住里面闪烁的异色。
他晃了晃脑袋,没再继续想下去,过去的事情再去想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还是不怎么令人愉悦的事情。还是看些赏心悦目的东西,换换心情比较好。
看着场上奋力回球的龙马,他不禁被那样的人吸引住了,整个人就像被太阳包裹住了一样,充满了阳光的气息,琥珀般的眸子里闪烁着热爱与自信,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被那份自信给感染到了,然后整个人都变得愉悦起来,心脏某处被那样浓厚的暖意给一点点地填满,一点空隙都没有留下。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很陌生,很舒适,并且会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但他却欣然接受这样的感受。因为这是龙马带给他的独一无二的感觉。
“冰,在想什么?”训练结束后,龙马来到傲冰面前,见他眼神空洞地望着不知名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开口询问道。
傲冰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少年,阳光洒在他稚嫩的脸上,充满了年少的自信与轻狂,额上的汗水被自家主人抬手抹去,一派青春的风范。
看着这样的越前龙马,他不禁微微勾起唇角,轻声道:“想你。”
(*/ω\*)面前的龙马听到这话,脸“噌”的一下就红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就那样不知所措的站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大大的猫瞳里闪着无措,但却执着的盯着面前的人,不知该如何回应,却也不会回避。
真是坦率啊。他感叹了句,看着不知所措的龙马,他越发高兴了,这么单纯却执着的孩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呢。
傲冰朝他笑了笑,起身用手边放着的毛巾给他擦了擦头发和脸,然后偷偷摸摸地用爪子戳了戳他白嫩的小脸,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越前龙马自然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任他摆弄,而且,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被傲冰珍视着,这种事,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好啦,不逗你了。已经中午了,一起去吃午餐吧。”傲冰觉得自己已经擦干以后,就放下毛巾,直视着那双琥珀般的眸子,说道。
其实,他不怎么喜欢和龙马对视,因为感觉会一不小心就被吸进去。但是,却还是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啊。
龙马点点头,跟上了傲冰的脚步。刚才只是个玩笑么,他仰头看着前面缓步走着的人,明明很在意他,虽然一直走在前面,但却注意着自己的步伐,不会太远,让自己跟不上,也不会太近,与自己并肩。
他觉得自己有些难受,但却说不出自己心中压抑的东西。就好像误食了没有成熟的苹果一样,酸酸涩涩的,充斥了整个心脏。
这种感觉,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