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推开房门就看见金所炫站在门口,一副妻子惨被抛弃的小模样瞪着我。
金所炫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牧薄凉……少看点那些没营养的视频知道不?
我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牧薄凉当初就说好了,等我新家装修好了就搬走的,你这一出整得我像是抛家弃子的渣男一样。
越过她走到玄关,换好鞋子,将门禁卡放在鞋柜上。
牧薄凉门禁卡我给放这了,你要记得好好吃饭,别我不和你住就吃些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
断断续续巴拉巴拉又说了一堆话,金所炫都听得耳朵出茧子了。
金所炫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再见。
牧薄凉记着些…唉,别推我啊!那我走咯,拜拜。
被金所炫推到门口,“拜拜”还未落下,就见她迫不及待关了门,隔断了我的唠叨。
真是的,不想让我走的是她,不想听我唠叨的还是她,女人啊,真是难懂的生物。
摇摇头,打车去往我的新家。
那里,将会展开我的新的奇遇。
新家内
牧薄凉呼~
我用手背随意擦去额角汗珠,看着收拾完后焕然一新的家,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咕噜噜~”
揉揉小肚子,从早上收拾到现在一口没吃,看看时间,都快一点了,我还是收拾收拾自己出去吃饭吧,委屈啥都不能委屈自己的胃啊!
简单整理一下妆面发型,提上我那个只能勉强装下我的精致而后一无是处的小包,换一双配得上我的精致的小高跟,拿上我的小手机,推开房门,抬眼那一刻就像是被白展堂施了葵花点穴手一样,定在原地。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定在原地,那自然是因为一段神奇的缘分了。
在我房门打开的同时,电梯也到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自内而出。
金钟仁揉了揉酸疼的肩膀,盯梢了一整夜,他现在很困,非常困,那种下一秒就能倒下去睡死的那种困。
他打着哈气,左手捏着右肩,转过转角,一眼看见自家对面的房门大开着,想到之前的装修工人进进出出,应该是搬来了新的住户,不过这都与他无关,搬来的是谁无所谓,只要新住户不会打扰他日常生活就行。
这么想着,他脚步加快,在口袋里掏着钥匙。虽说现在大部分新区安的都是带有密码锁的门,但他还是习惯用钥匙开门。
就在他掏着钥匙时,有人从那扇门后走出,纤细的小腿,飘逸的裙摆,盈盈一握的腰肢,黝黑的长发。
当她的侧脸映入他的眼时,当两人对视时,时间好像停住了它匆匆而去的脚步,过道里的风也好像变得温暖,像极了春的甜美,尽管现在是秋季。
他们再也感觉不到其他,眼中只有彼此。
牧薄凉你——
金钟仁你——
两人同时开口,意外地有默契。
牧薄凉我——
金钟仁我——
异口同声,就连语尾的停顿都一样了。
就在我隔空用眼神细细描绘他的轮廓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空间的安静。
“咕噜噜~”
我爆红着脸,满脑子都是我再一次在他面前的丢了脸。静默几秒,还是金钟仁先开口。
金钟仁你是……e
牧薄凉你好,以后我就是你的新邻居了,请多关照!
他差点脱口而出“饿了”就被我急急打断,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只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还是那种深到出不来的洞。
我匆匆关上门,也不去想其他,连鞋也忘了脱,直接扑到沙发上,将脸埋在抱枕里,四肢不停挥舞,就算这样也赶不去脑海中满满的刚才的尴尬。
牧薄凉牧薄凉啊牧薄凉,你究竟在做些什么?!那可是你男神啊,暗恋对象啊!你怎么每次都在他面前出糗!
我烦躁地揉着头发,精致早已不复存在。
牧薄凉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这也太丢人了!
门外的金钟仁倒是淡定的很,掏出钥匙开门再关门,走廊里又再次安静了。
金钟仁她可真是,有趣。
在进入卫生间洗漱的金钟仁这么想着。
第二次见面,虽说有尴尬,但在两个房间的两人,脑子里满满都是对方。
爱情就是这样,在你还未意识到时,它就在你的心底扎了根,发了芽,开了花,最终结成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