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仁看不出啊,你小子还有这么漂亮的高中同学?”
开完例会,同事打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满是戏谑。
金钟仁去去去,一边去。还打趣我,我看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报告写好了吗,一会老大又要找你了。
“啊,别说了,我还没写呢报告。”
“没写还不赶紧去!”
一声粗犷男音在他二人身后响起。那个抱怨着没写报告的警员身子一抖,
“是!老大!”
话音落,就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钟仁,你和我来一下。”
金钟仁什么也没说,跟着自己老大进了办公室。
“对于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面对老大的提问,金钟仁也没含糊,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金钟仁就像刚才开会时说的,这个案子的疑点很多,并不能立刻下定论。
金钟仁何况目击者的证词也只能说明死者和凶手之间存在着某种恩怨纠缠,其他的只能等司法解剖后再下定论。
“你应该还有什么顾忌才对,刚才开会时看你神情不是太好。”
不愧是老大,下属的一点点情绪都能清楚抓住。
金钟仁是。我就是担心,在这么短时间里,凶手真的离开案发现场了吗?哪怕她听到了脚步声,也不能排除凶手折回的情况。
金钟仁若是凶手根本没走远,那她极大可能会被凶手盯上。
其实金钟仁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样,钟仁你去案发现场附近再问问有没有别的目击证人,至于牧小姐那边,我会安排别的人盯着保证她的安全。”
金钟仁是!
家里,金所炫帮我泡了一杯牛奶。
金所炫哝,快喝了吧,刚泡的,还温着呢。
我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
牧薄凉爸妈呢,回家了吗?
金所炫对啊,我先把叔叔阿姨送回家再去接的你。你说今天多好的日子,怎么就偏偏碰上这种事,庆祝不成你反倒受了惊吓。
她坐在另一边,随手打开电视,新闻已经开始播报这件凶杀案了。
金所炫现在的消息可真灵通,这么快新闻就播报这件事了。还好你没有被媒体拍到,不然凶手看到不就遭殃了。
我抿了一口牛奶,听着新闻,心底却是疑惑不减。
为什么,那个凶手的声音两次我听到的有些不同?我一直想不通这件事,就算躺在床上,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刚才在警局我不是没想过告诉他,但又怕是自己听错了,再三思考还是选择先瞒着。也不是不相信他们警察,只是怕我说出来会误导他们。
翻个身,看着床角的闹钟,都已经一点多了啊,今天也真是够累的,胡思乱想间,慢慢进入了梦乡。
梦里
我感觉自己是一个孩童,在最稚嫩美好的年岁,遇见了足够惊艳我余生的人。
“小小姐!别跑了,再跑就该出府了!您今日还得上课,可不能迟到了!”
侍女带着喘息的叫喊由近及远。我朝后吐吐舌头,上课什么的最无聊了,还不如跑出府找钟仁哥哥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