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鬼差点了点头,楚云墨就从布袋里拿出一大把冥币!
楚云墨“不许反悔!”
看着他们消失在了戏院,九叔才转身狠狠赏了秋生和文才一人一个爆栗!
九叔“都是你们!”
楚云墨将已经瘪了的乾坤袋重新系在腰间。
田采葭“为什么你会来救我们?”
我觉得他每次都来得刚刚好。
楚云墨抬头看着九叔胸前挂着的玉珏,没有回答我。
九叔“多谢道兄又救了我一次。”
九叔抱拳以示感谢。
楚云墨“我只是路过。”楚云墨只是淡淡地说道,“记得好好管教你的徒弟。没事的话,告辞了。”
大哥,不用每次都装高冷吧!你是美的还是海尔?我实在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多说一句话。
九叔“道兄,我想知道你在哪个道观修行。”
楚云墨“在下云游四海,天下皆可为修行之所。”
楚云墨话音刚落,却只留给我们一个潇洒如风的背影。
九叔“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九叔站在秋生和文才中间,一双手扯着他们每人一只耳朵。
秋生“哎哟!疼,疼,疼啊!师父!”
他们就这样被九叔拎回了义庄。
九叔“头上顶盆水蹲马步,我不说休息就要一直蹲,蹲到你们长记性为止!”
九叔将大门一关,示意陈游生去端水。
秋生“师父,我们都是父子情深的!你怎么舍得呢?”
秋生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九叔“那当然!”九叔亲自把水盆架到他们头上,“老子教训儿子!是不是应该的?!”
秋生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九叔“采葭,你回去睡觉。”
九叔刚准备转身坐到椅子上,就发现任婷婷要把秋生头上的水盆拿掉。
九叔“谁敢让他们投机取巧,免受了惩罚,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任婷婷的手吓得停在了半空中。
这回九叔真的生气了,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陈游生倒是会察言观色,狗腿地去给九叔捶背。
陈游生“师兄啊,气坏了怎么办?你师弟我可是会心疼的。”
九叔“这是我听过你说的最顺耳的一句话。”
九叔许是累了,竟然眯起了眼睛。
陈游生用眼神示意秋生和文才可以放松一点儿。
原来,他这么做,是想帮忙啊。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的形象突然在我心中伟岸起来。
九叔并没有真正睡着,时不时回头看看秋生和文才,怕他们偷懒。幸亏我和陈游生通风报信,才没被发现。
九叔“采葭,你不困?”
九叔猛地睁眼看着我。
田采葭“马上去!”
我拉着任婷婷就跑回了房间。
任婷婷“秋生他……”
田采葭“没事,有二师伯呢。”
我悄悄扒着门框探头往院子里看去。
没一会儿,九叔实在抵不住困意就睡着了,而陈游生赶紧趁机让秋生和文才把水盆放下来休息。
早上的时候,我是被秋生和文才的惨叫声惊醒的。
文才“师父,别,别打!”
我下了床穿好衣服就打开了门。
九叔“两个臭小子!敢偷懒!”九叔应该是发现了,“我怎么教出你们这两个不省心的徒弟?!”
我准备上前阻拦,任婷婷却已经跑了过去。
任婷婷“九叔,您消消气!下次他们绝对不敢了!”
九叔“还有下次?!”九叔怕出手会误伤任婷婷,便停下了要举起藤条的那个动作,“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昨天的道兄,得罪了地府的人!我们全都没好果子吃!”
我终于知道九叔为何这么生气了。
安全地度过了中元节,义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九叔“游生,你说小师弟都去了半个月,怎么还没回来?”九叔吃早饭的时候在饭桌上问道,“我怕……”
陈游生“哎呀,师兄,我说你就别瞎担心了!”陈游生夹了一块鸡腿给九叔宽宽心,“他就是回去看看,过两天就回来了。”
秋生吃过饭,和文才鬼鬼祟祟地商量着什么。
九叔“怎么?密谋造反啊?”九叔刚把碗筷放下就发现了他们,“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研究啊?”
秋生“没,没!我们不敢!”秋生赶紧坐正了身子,“您别误会!”
九叔伸手刚要赏他一个爆栗,门口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龙套通用头像“九叔,快去我们村子救命!”
男人估计跑得太快了,鞋都跑掉了一只都不知道。
九叔九叔看了一眼他的脚,对文才吩咐道:“去把你的鞋拿来给他。”
文才“好,但您保证给我买新的!”
文才倒是会谈条件。
九叔“再废话,我不保证你的鞋是新的,但可以保证你的腿是断的!”
九叔一生气瞪眼,文才就怂了,捂着头就去屋里拿鞋了。
九叔看着男人穿好鞋,九叔才开口问道:“请问什么事?”
龙套通用头像“我,我们村有条河出了水鬼!已经找了好几个替死鬼了!请了好几个道士,都没用!现在都没人敢靠近那条河了!可我们吃水成了问题!以前打的水快不够用了!”
九叔九叔示意秋生去拿家伙,却低头轻声自言自语道:“如果是水鬼,找到替死鬼就可以投胎了啊?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害这么多人?难不成是妖怪?”
男人看九叔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了。
龙套通用头像“是不是这鬼很难对付?”
九叔“哦,不是。”九叔可能是怕他害怕,看着秋生出来了,又道,“你现在带我们过去。”
男人点点头,先出了义庄门口。
因为他们村子离镇很近,也没用多长时间。
等快到了河边,男人却有些害怕似的,止步不前了。
龙套通用头像“就,就是这里。”
九叔“你先回去,通知村民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九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这么紧张。
待男人走后,我看着河面波光粼粼的,哪像有水鬼的样子。
九叔拿着罗盘在四周测了测。
九叔“没有啊,而且我也没闻到鬼气在哪里!”
我正仔细听着九叔的话,却觉得胸前湿乎乎的。
用手一摸,居然是泥!
抬头就看见秋生捂着肚子咯咯地笑着。
幼稚!都多大了!还恶作剧!
我懒得理他,走到河边,准备随便清洗一下。
可我的手刚碰到水,就缩了回来:又不是寒冬腊月,这水怎么如此冰冷刺骨?
我这样想着,正要起身,却发现有东西朝我游过来!它一口就咬住了我还没抬起来的胳膊!一股钻心的疼痛!
九叔“采葭!”
九叔和秋生一齐朝我这边跑过来。
可无论他们怎么拽我,那个东西它就是不松口!
田采葭“你大爷!”
我暗暗骂了一句,就使劲把手往上抬,可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这时,我发现对岸飞来一抹白色!
田采葭“白玉!”
白玉“姐姐!我来救你!”说着他手中凭空变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剑,“千万不要怕!”
大哥!我不是怕!我是疼啊!
白玉飞身挥剑就朝那个东西的头上砍去,它为了自我保护,就松开了我。
一瞬间,它突然冲出水面!我总算看清了它的样子!是一条蛇,不对,确切地来说,是通体黑得发亮的巨蟒!
它不攻击任何人,偏偏打算朝我冲过来。
九叔一把将我拉到身后,举起桃木剑就与它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