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回头,发现是那个黑袍道人和乐叔!
乐叔“好你个臭丫头,不仅坏我事,还敢找保安队来抓我?!”
难道是阿威出卖了我?!但阿威虽然胆小,却不至于是这种人!要不然就是他们一直都在跟着我!
田采葭“你做坏事还怕别人知道吗?!”
乐叔“你不用这么义正言辞,等我把你卖去南洋你就说不出这样的话了!”
那降头师朝我撒了些不知名的粉末,我赶紧躲了过去。
我找准机会,撒腿就跑!
他们在后面穷追不舍!
我又不是飞毛腿,肯定跑不过那个会降头术的黑袍道人!
我一抬头,他就出现在我面前。
降头师“还跑啊?!”
田采葭“我,我不怕你!”
我学着九叔掐诀的手势。
乐叔“别跟她废话,抓她回去再说!”
乐叔在我身后堵着我,我是进退无路!
田采葭“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么做不怕吗?!”
那降头师从随身的布包里正准备拿东西。
田采葭“救命啊!非礼啊!”
我只能是大声喊,吸引周围人的注意。
乐叔的一双咸猪手刚要捂住我的嘴巴,我就发现他被谁拎了起来。
九叔“你敢对采葭做什么!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原来是九叔!他身旁还有手里捏着黄符的陶景然!
降头师“你少吓唬我!”
陶景然“不信?!那你就试试!”
陶景然作势要把符贴到乐叔胸口。
乐叔“卡本卡师父!救我!快!”
降头师无奈把手从布包拿出来。
九叔一使劲,就把乐叔甩到了降头师的怀里。
陶景然趁机一把将我拉到了他的身边。
陶景然“你为什么又自己一个人跑出去?!”
田采葭“师父,我……”
九叔“好了,我们快回去!”
回到义庄,陶景然只盯着我看,不说话,把我看得心里发毛。
田采葭“师,师父!你,你……”
陶景然“田采葭!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老是一声不响就跑走!你是不是觉得……”
九叔“小师弟!”
九叔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九叔“采葭,你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出去?”
田采葭“我只是去找阿威,想让他把乐叔的赌场封了。”
我也知道自己不该让他们担心。
九叔“怎么可能呢?他既然能开就是有人脉,不会因为阿威一句话就那么轻易就关门了。”
我抬头,发现陶景然还在盯着我。
田采葭“师父,我错了!你要不打我两下!就是别这么看着我啊!”
陶景然“哼,是我错了才对。”
陶景然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我没听懂。
我刚想问他什么意思,他却离开了。
九叔“采葭,最近好好待在屋里,别再出去了。”
田采葭“好。”
晚上我刚睡着没多久,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面前飞来飞去!因为我睡眠浅,稍微有些响动都能惊醒。
猛然睁眼,居然发现有个人头正瞪着眼睛看着我!
是那个降头师!
降头师“这回看你还怎么跑?!”
他从嘴里吐出一道黑符,还带着他的口水!
田采葭“你好恶心啊!”
我伸出手一巴掌呼到了他的脸上,用了十成力把他的头扇到了床帮上!
我拉起正睡得迷糊的任婷婷是掀起被子就跑!
任婷婷“采葭,怎,怎么了?”
田采葭“飞头降啊!”
我拉着她一路跑到了院子里。
田采葭“九叔!师父!快出来啊!”
而这时,降头师已经从屋里追了出来!
降头师“臭丫头!”
眼看他就要靠近我和任婷婷,却有个坛子挡在了我们面前。
是晓丽!
降头师一掌打碎了坛子,晓丽现出本身护着我们!
降头师“原来是个孤魂野鬼!看我打得你永不超生!”
我看他口中又要冒出什么东西,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拽住了他的头发!
被我控制在手里,他不停地挣扎。
我突然想起来东成西就里黄药师踢段皇爷人头的那一场戏!
正好,九叔和秋生出来了!
队友来了!
田采葭“九叔,接着!”
我把他踢到了九叔眼前。
九叔“飞头降?!”
田采葭“九叔!会踢球不?”
九叔和秋生相视,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们三个把他踢的团团转。
降头师“求,求你们,放了我!”
他终于不嚣张了,开始求饶。
晓丽觉得好玩,也加入了我们,还有陶景然和文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敲更的经过。
龙套通用头像“三更天了!”
只要撑到天亮,他就回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可是我踢的脚发酸!
秋生和文才也开始体力不支了!
九叔“你们休息,一会儿再上来!”
九叔和陶景然擦了擦脑袋上的汗。
降头师“我以后不敢来了,放,放,放了我!”
他自己肯定也知道一到天亮就真的回不去了!
九叔“秋生!去屋里拿符来!”
可秋生刚进去,降头师就朝陶景然吐出一口黑气,趁他躲的空当,逃走了!
任婷婷应当是被吓到了,坐在地上不会动了!
我赶紧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田采葭“没事了,别怕。”
秋生刚好从屋里出来,看到任婷婷的样子,把手里的符一扔,一把搂住她。
秋生“我在,婷婷不怕!不怕!”
他边说还边摸着任婷婷的耳朵。
任婷婷“秋生!”
任婷婷回过了神,双手环住秋生的腰。
任婷婷“刚刚,刚刚,刚刚有一个……”
秋生“是你眼花了,什么也没有啊。”
任婷婷“可是……”
秋生“真的没有,是采葭这个丫头梦游把你带出来的!”
田采葭“秋生,你……”
臭不要脸的!让我吃狗粮就算了!居然还敢说我梦游!
田采葭“嗯,我是梦游来着,刚醒!”
秋生眼睛只看着任婷婷。
秋生“我没骗你吧,来,我送你回去睡觉。”
晓丽慢慢走到九叔面前。
晓丽“林公子,你踢的脚痛不痛?”
九叔像是在想事情,并没有理她。
田采葭“晓丽,你先回柴房,九叔没这么娇气。”
看着她离开了,陶景然又问我道。
陶景然“你的脚疼不疼?”
田采葭“啊?我,我还好。”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