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秋生也赶了过来。
他跟那个降头师打斗。
我发现乐叔脖子上戴了一道黑色的符,怪不得他能打得过鬼!
我故意引他靠近,眼疾手快,一把扯下他那道符。
示意晓丽去揍他,我就打算去帮秋生。
可我刚到院子里,就听到晓丽再次呼救。
完了!那个乐叔身上肯定不止一个符!他是故意将我引到门外的!
上了他的当!
降头师又想朝我跟秋生撒什么东西,却被一件道袍挡住!
九叔“秋生!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子?!连师父都敢骗了!”
正是我英明神武,一身正气的九叔!
秋生“师父,我,我也只是……”
九叔“只是你个头!滚到一边去!”
九叔狠狠推了他一把,语气缓和了些,对我道。
九叔“你怎么也跟他一起胡闹呢?躲到秋生身后。”
田采葭“哦!对了!九叔快去里面救晓丽!”
九叔收了道袍,我才发现陶景然也在。
陶景然“大师兄!你快去!这里有我挡着!”
九叔在陶景然的掩护下把道袍抖了抖,快速穿到身上,冲进了乐叔的屋子。
我有些不放心,也跑了过去。
田采葭“师父,你自己小心!”
趁九叔暴揍乐叔的时候,我把倒在地上的晓丽扶了起来,发现她胸前的衣服被撕开了一半。
我急忙用手把她雪白的胸口护住。
她却只顾一脸花痴相的看着九叔。
晓丽“他一本正经打人的样子好帅啊。”
帅?你们明朝人知道啥子叫帅吗?肯定是秋生那家伙儿教的。
乐叔被九叔打得是鼻青脸肿。
九叔“呸!人渣!败类!”
九叔看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赶紧出去帮陶景然了。
田采葭“呸!人渣!败类!”
晓丽“呸!人渣!败类!”
我和晓丽出去之前,一人送了他一口唾沫。
降头师很厉害,九叔和陶景然勉强跟他打个平手。
九叔“我们先离开!”
九叔手里捏着一道符,口中念着咒语,再睁眼,我们就回到了义庄。
我感觉秋生还没站稳,就被九叔狠狠赏了一个爆栗!
九叔“好你个小子!谁让你带她去乐叔那里的!不知道他那里有个降头师吗?!”
秋生“师父,我……”
秋生捂着头,一脸的疼加委屈。
秋生“我怎么知道晓丽这个鬼一点儿都不厉害……”
九叔“给我闭嘴!门口罚跪一个时辰!”
秋生“师父,咱们都是亲父子关系,你舍得啊?”
秋生还想讨价还价。
九叔“好,那就两个……”
秋生“不用客气了!我现在就去跪!”
我还没反应过来,陶景然也狠狠地敲了我的头。
陶景然“你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每次都不听话!”
这是我印象中,他第一次真正的打我。
田采葭“师父,我错了。”
我感觉得到陶景然是真的生气了。
九叔“好了,小师弟,这件事主要怪秋生,不关采葭的事。”
九叔回头看了晓丽一眼,又赶紧转过头。
九叔“采葭,带她去换身衣服!”
田采葭“好的。”
临出门前,我听到陶景然和九叔的对话。
陶景然“大师兄,还好你知道秋生的脾气秉性,不然我不晓得采葭她……”
九叔“那个小子,年轻气盛,做事从不考虑后果!虽然采葭没出事!但他必须受到教训!”
原来九叔是知道秋生要去干嘛的,但他没有阻止,而是跟着去,一方面保护我们,另一方面也能让那个无耻之徒乐叔吃点苦头。
田采葭“秋生!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听九叔的话!你就跪着吧!”
秋生“你还说我!你也去了!居然都没事,师父真是偏心到省城了!”
田采葭“怎么?你羡慕嫉妒恨呐!”
我朝他做了个鬼脸。
秋生作势要起来打我。
秋生“田采葭!”
九叔“秋生,嫌时间短吗?那我就……”
九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秋生的面前。
秋生“师父,可别啊!我腿已经麻了!可不可以让我起来啊?”
九叔“那,就再跪一盏茶的时间。”
九叔肯定还是不忍心。
秋生“多谢,师父!”
我带晓丽换好衣服,就让她待在柴房。
晓丽“我想去跟林公子……”
田采葭“你先别去,九叔说不定还朝你发脾气呢!”
出了柴房,我发现任婷婷蹲在秋生面前,给他端一碗水。
任婷婷“谁让你去找乐叔的呀,还好你没事,不然我……”
秋生“哼!他敢欺负你!我就得让他付出代价!”
他们两个人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却被扫地的文才打破了这温馨的场面。
文才“秋生,跪着的感觉爽不爽啊?”
秋生“爽你个头!”
秋生“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没看到我跟我家婷婷在发展感情吗?!”
文才“切,懒得理你!”
文才“我要做个勤劳的小蜜蜂,干活儿去喽!”
文才扛着扫把去了其他地方打扫。
晚上吃饭的时候,九叔和陶景然还有陈游生在说关于降头的事。
九叔“我这几天翻看师父之前留下来的几本书,包括小师弟给我的茅山秘术,发现了一些解降之法。”
陶景然“是什么?”
九叔“黑狗血,白米,铜盆。”
九叔“但里面没写具体用法。”
陈游生“师兄,你真是博学多才啊!”
陈游生总是很适时的拍拍九叔马屁。
九叔“反正比你强!”
九叔虽然这样说着,却给他夹了一个鸡腿。
陶景然“那大师兄,我们该怎么办呢?”
九叔“唉,目前我也不清楚,就怕他们对镇民下手。”
九叔放下筷子,仿佛也没心情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