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墨给了九叔一瓶丹药。
楚云墨“这可治一切跌打损伤,给他们服下。”
九叔双手接过,道谢。
等我们喂陶景然几人吃过药后,再回头,楚云墨和白玉就不见了!
陈游生“师兄,刚刚那位道兄我总觉得熟悉。”
陶景然“我也是,就是想不起来。”
九叔“可能只是长得像吧,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游生“这药真神了!我身上已经不疼了!”
九叔“秋生,文才,你们俩呢?”
秋生“师父!我没事了!”
文才“我能站起来了!”
文才活动活动了胳膊腿儿。
九叔“都没事就好。”
看着在一旁盯着自己的晓丽,九叔不敢对上她的视线。
九叔“如今鬼王已经没了,你可以安心去地府投胎了。”
晓丽“林公子,不要赶我走。”
九叔“你应当明白人鬼殊途的道理!你这样下去不仅害了我!也害了你自己!”
晓丽“可是我……”
九叔“你快离开!不然我就不会像上次那般手下留情了!”
晓丽“林公子!”
我觉得九叔说的有道理。
田采葭“晓丽,你如果真的爱九叔,就该为他好嘛,人鬼本就不同道。”
晓丽“那小僵尸为何能留在这里?”
田采葭“额,这个……”
九叔“小僵尸是被人所害,并不是真正的鬼怪之物。”
这时,陈游生抽着大烟袋走过。
陈游生“师兄啊,你怎么还是这么老古董?”
九叔“要你管?!人鬼殊途,人妖殊途!这是师父教的道理!”
我知道这是陈游生在试探九叔。
晓丽“林公子,我不会离开你的!”
九叔“你怎么说不通呢?!”
九叔对于晓丽对自己的执着很无奈。
难道鬼都这么痴情的吗?古有小倩,现在又出来个晓丽。
晓丽“我就不走!”
晓丽竟然一屁股坐到了九叔脚边的地上。
九叔“你当真不走?!”
晓丽“不走!”
九叔没再说话,转身回屋里只是片刻,他手里就拿了道符出来。
陶景然“灭鬼符?!大师兄!你这是要……”
这下九叔真的生气了。
眼看九叔要把符贴到晓丽胸口,她竟然也不躲。
我急忙挡在晓丽身前。
田采葭“九叔,让我来劝劝她!”
九叔“一炷香之后,我出来要是看见她还在……”
田采葭“放心,我会说服她的。”
见九叔进了屋,我面对晓丽而坐。
田采葭“鬼是阴体,人是阳体,本来就是相生相克的!”
晓丽“我不信!”
田采葭“大姐!你长期跟在九叔身边,会减弱他的阳气!他会体弱多病的!”
晓丽“鬼话连篇!”
田采葭“哎!我说的明明是人话好吗!你别不听啊!”
田采葭“哼,我看你说喜欢九叔只不过是虚情假意!”
晓丽“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田采葭“你要是真的喜欢他,是不是该时时刻刻,处处为他着想?”
田采葭“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不会明知自己对他有威胁,还不离开,而是任性妄为!”
晓丽低下头,仿佛在想什么。
还是激将法管用!
晓丽“可我真的很喜欢他。”
田采葭“我给你出个主意。”
晓丽“什么主意?”
田采葭“你先去投胎,可以不喝孟婆汤,十六年后长大成人再来找他续前缘!”
晓丽“时间这么久啊?”
田采葭“真爱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你要相信你自己!加油哦!”
晓丽“嗯!”
晓丽总算站起身来,往九叔屋里看了一眼。
晓丽“让林公子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我。”
田采葭“我会的!”
看着晓丽飞出了义庄,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不好意思,我也不愿意骗你的,实在是没办法。
九叔“采葭,你为什么让她十六年后……”
田采葭“我这不是缓兵之计嘛,反正过奈何桥都得喝孟婆汤的,她不会记得的。”
九叔“嗯,你嘴皮子倒是利索。”
田采葭“嘿嘿,过奖过奖。”
九叔“都回去休息吧。”
鬼王之事平息后,一连平静了好几天。
文才“采葭,我发现对面的道馆好像关门了。”
田采葭“嗯?”
我朝门外望去,对面的坤然居大门紧闭。
九叔“怪不得她这些日子都没来了。”
九叔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田采葭“九叔,要不我去打听打听?”
九叔“啊?”
九叔的视线从门外拉了回来。
九叔“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