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在建中的网球场里,仁王和柳生狼狈的被扔在地上,他们四周围了一群拿着球拍的人。
月色清冷,落在球场上,映衬着仁王和柳生的脸色苍白如雪。
“啧啧,真难看啊,之前喊警察不是很嚣张吗?”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走出来,一脚踩在仁王的背上。
“住手!”柳生大喊一声,“这里是日本,这是犯罪。”
“你觉得我会怕吗?”面具女人冷哼一声,用力在仁王背上揉踩,高跟鞋的鞋跟刺穿的仁王的衣服,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小白脸,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担心同伴?”一个红色长发的男人弯腰,捏住了柳生的下巴,他本来有机会逃走的,但竟然为了同伴折回来,这友爱的精神真是勇气可嘉呢。
“放了他,我随便你们处置。”柳生看着已经伤痕累累的仁王,眼里多了一丝担忧。
“你们的友谊真的感天动地,可惜啊,你们今天谁都跑不掉。”面具女人用球拍挑起仁王的脸,原本俊逸的脸蛋此刻都是伤痕,只是他的眼神依旧不屈。
“你不是安琪,你是芬妮尔.洛斯汀。”仁王看着她的面具,语气带着一丝愤怒,“你,不配戴她的面具。”
这世界上有谁最恨安琪儿,只有这个芬妮尔,千重曾跟他说起过,芬妮尔跟她是敌人。
柳生一愣,这个女人,仁王认识?难道是什么时候惹到的“情债”?
面具女人也一愣,突然哈哈大笑,笑声在空荡的球场里回荡。
“你认识安琪?”被拆穿身份,芬妮尔也不装的,她拿下面具,露出一张妖艳又绝美的脸蛋。
她的美貌确实无可否认,但这美人皮下,是一颗恶毒肮脏的心。
她把面具扔地上,狠狠地踩碎,发泄着心里那股不甘和恨意。
发泄完,她蹲下身,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的手指抓住了仁王的头发,扯起来,强迫他面对她,语气带着狠戾。
“安琪在哪里?”
仁王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即使今天折在这里,他也不会出卖安琪的,但他也不觉得,她真敢要他的命。
“仁王!”看他不说话,柳生急了,出卖朋友不是他们的本意,但是现在……
他可以说他无耻,贪生怕死,但现在什么都没仁王的命重要。
“我不知道。”仁王还是选择沉默。
“你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我?”芬妮尔才不信他,能准确说出她名字,他不认识安琪才怪。
“如果我说,我认识爱新觉罗御呢?”仁王冷笑,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爱新觉罗御背后的势力,他现在就赌,赌她惧怕爱新觉罗御。
“爱新觉罗御?”芬妮尔闻言,放开了仁王的发,安琪她不怕,她背后的爱新觉罗御可是个棘手的人物,上次他无声无息就把她从家里掳走,关在公厕里……
一想到这个,芬妮尔的气息更加爆虐了,该死的爱新觉罗御,她很生气,但又对他无可奈何。
她以为爱新觉罗御回国了,所以她选择东征的第一站从中国换成了日本。
“你不会是诈我的吧。”芬妮尔的脚再次踩在他的背上。
“我还知道,他另一个名字叫纳兰御。”仁王被她踩的整个人趴在地上,“他还指点过我的网球呢。”
纳兰御的名字一出,芬妮尔信了,知道爱新觉罗御另一个名字的人少之又少,连世界网协都不知道,就别说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学生了,她也是因为身边有人曾是纳兰御身边的人才知道的。
一边的红发男人在听到纳兰御的名字时却整个人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柳生感觉到他的异样,眼神微微一亮,可能仁王赌对了。
在芬妮尔面前,仁王和柳生就是小学生的存在,压根不放在眼里,她也没想过出人命,不过是猫逗老鼠般逗弄他们而已,玩够了就放了,想玩的时候再抓来玩玩就是了。
“小白脸,你捡回一条命。”芬妮尔收回脚,勾勾手,那个红发男人也放开了柳生,柳生连忙上前抱着仁王,查看他的伤势。
“告诉爱新觉罗御,我不会就这样轻易罢休的。”
说完,芬妮尔不等他们反应就带人离开。
就在这时,一道冷的如同雪山之巅的声音在球场里响起:
“我让你们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