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和千重回到赛场,千重也不回去观众席了,在幸村的允许下,坐到他们那边的候赛区。
文太你俩去哪里了?
文太凑到仁王身边小声八卦,他跟桑原赢了比赛下来休息就没见到他了,原来是跟千重出去了。
仁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好奇,看比赛。
仁王没好气的推开趴在他肩膀的脑袋,这时是忍足和岳人对玉川和切原的比赛,忍足和岳人暂时领先。
玉川和切原这两人,从国三开始磨合,现在越来越默契了。
文太哎呀,你就告诉我,不然我就……唔…呸呸呸…
文太话还没说完,被仁王塞了一颗糖,措不及防的酸味,酸的文太整个人打了个冷颤,连忙往旁边吐了起来。
文太你给我吃了什么?
文太委屈巴巴的控诉,他是爱吃,不代表他什么都吃啊,真不懂他哪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整人东西。
仁王糖啊!
仁王又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颗出来,捏在指尖,一脸坏笑的看着文太。
仁王还要吗?
文太不要!
文太捂着嘴,将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开玩笑,那么酸,他才不要,不就好奇一下八卦一下,仁王这家伙就这样整他,没爱了。
看他识趣,仁王收起那颗糖,其实,只剩一颗整蛊酸糖,剩下的都是甜的。
一旁的打闹,千重没有在意,她双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膝盖,目光落在球场里。
幸村如何?玉川和切原。
耳边响起幸村的声音,千重扭头,幸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身边。
千重还好,如果切原能把脾气收敛一点。
幸村是的,我也这么认为,不过,他还没意识到吧。
幸村点头,同意千重的看法,赤也那么多年了,还是有点急功近利,对上忍足那只老狐狸,输是肯定的了。
千重点头,没有说话,幸村这个部长都不着急,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建议也有,但大同小异,还是不建议算了,有纳兰枫在,保证能把切原训的服服帖帖的。
如幸村所料,玉川和切原输了,一胜一负,下一场,单打三,冰帝是芥川慈郎,而立海这边,是仁王。
比赛开始,看到仁王幻影成文太的样子,球场里突然之间沉默了。
千重……
文太……
幸村……
迹部……
其余人:……
千重这算不算精准拿捏?
千重看向柳。
柳算吧。
柳扶额,他总算明白,仁王为什么这几天和幸村说非得上场了,玩归玩,闹归闹,如果输了,真田的铁拳可不会留情的,玉川和切原还欠着呢。
迹部仁王这家伙。
迹部无奈,慈郎的德行,谁不知道,本来单打三是桦地的,他上一场比赛受伤还没好,所以换成慈郎了,原本看到丸井下场了,单打三应该会是柳生和柳,结果,来了个仁王,再不济,真田也好,为什么是仁王呢?
迹部表示,很无语。
不二这不是很有趣的嘛。
不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他笑眯眯的看着球场里的仁王,决赛之前,仁王都没有下场,据说是受伤了,看来坐了那么久冷板凳,憋坏了吧。
迹部你这看热闹不嫌事大。
迹部翻了个很不华丽的白眼,他可没忘记,慈郎对青学的时候,就是被眼前这家伙打的一点还手机会都没有。
不二哪有呢,我可是在看比赛呢。
不二笑道,嘴上这么说,但眼里的恶趣味一点也没有掩饰。
迹部没有理他,还是看比赛吧,不二比慈郎还头疼。
不二呐,迹部。
迹部打算不理他,但他没打算不理他哦。
迹部嗯?
迹部看向他,却发现,不二没有在看比赛,而是看向立海候赛区,他顺着他视线看去,发现那个方向,千重显眼的忽略不了。
迹部我记得她叫纳兰千重。
不二一愣,随即了然,迹部这敏锐的洞察力,真的不可小觑。
不二纳兰千重,云千重,水千重,身在千重云水中。名字不错。
迹部挑眉,这好像是中国那边流传过来的诗词,不二竟然连“千重”这两字的出处都知道,不赖嘛。
如果千重知道不二的想法,一定会觉得尴尬,因为她原来跟母姓叫安琪,后来受伤不打球后,改回父姓纳兰。
安琪的名字烂大街,小叔给她改了个名字,“轻重chóng”,意为:轻舟已过万重山。
因为“重”是多音字,被哥哥取笑没轻没重,读起来肯定是“zhòng”,所以小叔又取了个近音字,“qiān”,原来是“芊”,她觉得“千”,比较好,于是,她就改为“纳兰千重”。
后来,千重才知道,有一首词叫《长相思,云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