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由于外敌的侵入,百姓生活水深火热,民不聊生,日本人研制实验的一系列病毒使得许多人患上了不可治愈的疾病,最后痛苦而亡。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皮毛,他们似乎在进行着一场秘密实验,一旦成功,对于整个国家,都面临着灭顶之灾。
可一系列的天灾人祸面前,总有人,奋不顾身……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期
“卖报!卖报!军阀出现分裂,军心溃败事难料……”
街上熙熙攘攘,这卖报男孩的声音很快便被一阵接着一阵的吆喝声淹没。
这个时代,人们早就习惯了军阀三天两头的搞出各种事件,只要还没有伤及自己的利益,普通老百姓根本无暇顾及。
张艺兴哎,小哥,给我一份。

帽沿下的一双眼睛,在听到军阀的事情忽然灵动起来,神秘地勾了勾唇,塞给卖报男孩一块大洋。
男孩很喜欢他这样的称呼,听上去感觉自己像个成年人,便高高兴兴抽出一份报纸,递到对方手里。
“哎,老板,您拿好。”
随着男孩逐渐变弱的吆喝声,张艺兴的目光快速从报纸上扫过,继而握紧,那张报纸在手里皱的不像个样子。
张艺兴呵,这一天天的,自己人也不安生。
像是一句嘲讽,张艺兴正了正头顶的帽子,扬长而去。
“呦,张老爷,您来了,我们家老爷在府里候着呢,听说您要来,早早就备着上好的茶等您来呢。”
刚穿过热闹的人群,不知道怎么的,一个个过得那个开心呢,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张艺兴客气地点了点头,开口问道。
张艺兴平日里老爷不是最爱到街上去逛逛吗?今儿个街上正热闹着呢,怎么没去瞧瞧?
那管事的嘿嘿笑了两声,回答道。
“呦,可不敢出去了,前些天老爷出去受了风寒,这些日子刚好些,不过您来陪他喝喝茶下下棋也是好的。”
张艺兴点点头,抬手示意管事的下去忙。
“哎,好嘞,那您有什么事说一声。”
要说这府里还真是冷清,平常也没个人往这里走一走,除了伙计也再就是张艺兴能来了。
大老远看见后院亭子里坐着小憩的府中大老爷,便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毕竟人家可不是个好性子。
张艺兴呦,朴老爷今儿个怎么没出去逛逛,大街上可热闹着呢。
那人的嘴角抢先扬起,慢慢睁开眼睛,笑迎面前的人。

朴灿烈呵,我可没张老板的身子骨好,整天东奔西跑也没见个头疼脑热的。
这人一笑如沐春风,说话倒是贫得让人抓狂,不过这样的人,张艺兴早就习惯了。
朴灿烈大街上什么事,方圆几里都能听到热闹哄哄的。
朴灿烈蹭地一下坐直了身,瞪眼看着张艺兴。
张艺兴也没什么,有人成亲罢了,个顶个的高兴得很。
张艺兴自然地坐到朴灿烈对面,自觉地倒了杯热茶,抿了小口,见熟悉的清苦蔓延舌尖,他满意地笑笑。
这茶,果然还是朴老爷招待的有味道。
朴灿烈垂眸半晌,指了指桌上的棋盘,面对张艺兴挑了挑眉。
朴灿烈来一盘?
张艺兴点点头,很自然地掠过朴灿烈那顿挑眉,手里已经在摆弄旗子了。
面对公开忽略挑眉意味的张艺兴,朴灿烈也不恼,着手下棋。
张艺兴哎,对了,最近这军阀可是三天两头的搞事,不少人都蠢蠢欲动呢。

对决棋技之余,张艺兴突然想起今天的报纸。
朴灿烈哼笑一声,手里还是游刃有余地面对张艺兴的回转计。
要说这下棋,两人真是难分伯仲。
张艺兴这要是出事了,老金和那个姓边的,你帮谁?
显然下套成功的张艺兴硬生生地看着对方从自己的计中百转千回,再一次地扭转战局。
朴灿烈不慌不忙,冷静地开口道。

朴灿烈老金最近可不太安分,这升了官之后总觉得他哪儿不太对。至于那个姓边的…他们俩可一直都不是同一战线的人……
这棋局越发迷离,朴灿烈突然笑了笑。
这张艺兴的棋技真是越加长进了。
张艺兴咱们啊…也就是个看戏的……
朴灿烈赞许地点点头,拿起茶杯抿了口茶,这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下去了许多。
朴灿烈张老板这棋技真是厉害啊。
张艺兴不理会夸赞,潜心琢磨,随口应了一声。
张艺兴您不也是?这不还僵持着呢。
这琢磨着琢磨着,棋局越看越迷,走一步也小心翼翼。
然而这局啊,在一场棋局中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