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马贼瞪大瞳孔,想知道这是谁这么不知好歹,气急败坏的抽刀就向岩枭的马车奔去。
岩枭冷漠的擦拭着自己的玄重尺,上面精致的纹路凹凹陷陷,似乎好久都没沾血了呢。既然今日有这群自投罗网入虎穴的羊羔,那么他也不好再去拂了宝贝玄重尺的兴致。
“两个文弱书生,一个懦弱车夫,拔刀都是给你们脸!”沙漠里的风很大,狂风呼啸着席卷细沙扶摇直上,几粒颇为调皮的沙子甚至跳进马贼头头的眼里作乱,嘲笑他的无知。看马贼头急忙揉眼睛还不停自怨自艾的模样,飞流没忍住,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以看弱智儿的眼光睨着他。显然,那个马贼头头也看见了他略显饥诮意味的眼神,大吼,“把你的眼神收起来!不然,我第一个就宰了你!”
飞流嘴角直抽。老哥总说江湖险恶我们二人要相互照应,可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江湖的确人心险恶,但也少不了一些傻子出来为非作歹。
马贼头头走近马车,按着马鞍想来一个帅气登场。但是呢,车内的两尊大佛也绝不可能给他脸。
岩枭想也不想的甩出一股胭火直直击中马贼领头的心脏,肉眼凡胎的马贼头显然连一簇异火也碰不得,当场暴毙而亡。飞流也没什么好心情,挥手,感知力顺筋脉流通,沙漠中霎时刮起了沙尘暴,与岩枭的异火共舞。不到一滴烛泪的功夫,马贼群皆倒在地上,目呲欲裂,死不瞑目。
特别是刚刚那个口出狂言的马贼头领,身体被大卸八块,五马分尸,眼球携血在沙土上留下鲜艳的蜿蜒痕迹,整张脸被划花,浑身上下没一块完好无损的地方。
“啧,真惨烈啊。”飞流装模作样的摇头,仿佛很惋惜似的,眼里的“单纯无辜”与其话语完全不符,甚至尤为突兀。
岩枭施舍给飞流一个看傻子的眼神,颔首向车夫示意:“赶路。”
车夫狗腿的点点头,慌里慌张的从两兄弟中间的缝里逃出来,讪讪的摸摸鼻子握紧缰绳,安抚马儿几句便驾着车稳稳当当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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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迂——”车夫拉紧缰绳轻吼,无聊的快要长草的萧平旌急急忙忙的撩帘子探头,想着赶紧到达驿站。可眼前血腥的一幕着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连忙回头唤起吕归尘。被惊扰睡眠了的吕归尘眼圈还带着几分淤青,赶路了三天,他着实疲惫。从小到大的礼仪让他立马调整好精神,拂袖弯腰站起身,从厢门望出去。
那是一队马贼,僵直的躺在地上,瞪大的双眼显出他们对死前所见到的事物是有多么惊诧恐慌。领头人的尸体离他们的马车不远,胸膛间衣服的布料黑红。如此配合,要么他们就是中毒而死,要么,就是碰见了那些人物。
萧平旌悻悻地摇摇头,叹:“太可怕了吧,究竟是谁干的啊?兄长,你可有眉目?”
吕归尘望向远去的马车背影,金丝楠木上还存留着些醒目的划痕。他不带一丝怜悯的回首上车,马贼么,可怜什么:“我好像已经知道是谁了。车夫,跟着前面那辆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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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棠我是真的忘记斗破苍穹里的异火啊国家啊都叫什么了,也就开始胡编乱造了,相信各位看官是一定能理解我的!
姜羡棠爱你们哟/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