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从来不傻,他不是不知道施慕月对他的那些心思,可是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从前他对她始终没有放下芥蒂,所以一直装作不知道,也绝不可能有回应跟,只是心安理得的看着她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他想在看着她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傻事的时候,他是心动过的,他没办法否认,而且在认识江鹤之前。
只是被他很快埋藏起来,直到自己遇见了江鹤,尘封的心才再次打开,在此之前,江鹤跟他超过了一个月没有相见,施慕月为他做了很多,这些他都知道也看在眼里。
他甚至在渐渐淡忘那个名叫江鹤的人,而逐渐被这么一个人给占据,那条短信给了他一个提醒,所以他去了,他必须对自己的感情做出一个选择,而他选择的是江鹤。
他们之间不可否认的有血缘关系的羁绊,违背伦理道德,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他也不能接受,明明是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向别人,他现在心里怎么还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施展.“具体什么时间。”
施展很快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没有让两个人看出破绽,淡淡问道。
龙套.<施父>“这个月月底。”
施父如实回答,施慕月只觉得心里不安,她不想嫁人,可她跟施展又是绝对不可能的,而嫁给胡文煊绝对是最有保障的一个选择。
他刚刚的那个眼神又好像给了她希望,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奔向她,可她又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所幸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龙套.<施父>“施展啊,我现在慕慕回去了,她硬是缠着我把她带来,她今天还得很文煊一起去试婚纱呢,我晚点再来看你。”
说到底施展跟施父之间的关系到底是生分了,就这么交代了一句之后两人就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施展一个人,他愣愣的看向窗外。
这个月月底,最迟还有一个星期,还有一个星期她就要嫁给胡文煊了,他不甘心不愿意却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配不上她了。
不管是感情上还是身体上,他曾经无所保留的爱过其他人,而且还是在对她感情朦胧的时候。
他配不上她纯洁又美好的感情,有父母在,他现在也成了废人,家人的这一关肯定过不去,他自己心里的这一关他也过不去。
施展自嘲的笑着,他现在又在瞎想些什么啊,都是些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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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月,炎热的日子要已经过去,每一天的天气都很清爽,而在这一天,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是姜茶怀孕了,孩子已经一个月大了,是陈宥维的。
第二件事情就是江难自杀了,在江鹤跟江父的目前割腕自杀,那是一种很痛苦很漫长的死法。
可他们也都知道,这于她而言,只是一种解脱,在两个月里她被病痛缠身,她每一天都盼望着自己死去,哀求他们让她去死。
他们也早就明白了一个问题,江难一心向死,谁也留不住她,除非死去的江鹤可以重新活过来。
江难的丧事办的很简单,她如愿以帮的跟姐姐和父亲一起长眠在了这片土地上,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今天秋风瑟瑟,一股子阴凉,风也很大,姜茶现在门口吹着冷风,陈宥维拿了个外套给她披上。
陈宥维.“外面冷,多穿一点,不要感冒了。”
陈宥维对最近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只是闷闷的安慰着她。
姜茶.“宥维,现在我唯一的亲人也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