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退下去吧。”太微侧身不再看润玉。
“儿子还望父亲成全!”润玉低声言毕,退到锦觅身旁。
“锦觅公主,你先行起身。婚约一事朕自有考量。”太微转身坐回龙椅之上,座下众人噤若寒蝉。
“洛霖”“臣在”“今日,锦觅所求,并不是简单的儿女家事,而是关系到天朝和西藩千千万万黎民的国之大事。于理,朕不应该答应。但朕也是一个父亲,洛霖真情所言朕能懂。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朕也是左右为难呀!”太微一边感叹,一边移步到洛霖身边,将其扶起,两人相携入座。
“朕思前想后,倒是有了一个折衷的法子。”太微抬眼扫了一下两个儿子,继而言道:“洛霖所求无非是让锦觅自己挑选如意郎君,而我天朝大好男儿万千,朝堂之上年轻才俊鳞次栉比,还有朕这两个儿子,虽不成器,但论样貌才学品性,确也算的上人中龙凤。所以,朕以为两国婚约可以不变,但婚配最终的人选则交由公主自行决断。你,意下如何?”
太微这一席话,不次于一枚重弹,瞬时间炸开了锅。
“陛下,万万不可!锦觅虽尊为公主,但怎可随意撕毁婚约,弃旭凤而另择他人?此举实在有违礼法,更是有碍天家颜面。而我儿润玉,今日即将在六位秀女中选择一位才情兼备的女子为妻,更不该在备选之列。还望陛下收回成命!”荼姚首当其冲跳出来反对,引得一帮老臣跟着附议。太微见状,扶额不语。
“母后此言差矣!父皇已言明两国婚约不变,何来撕毁一说!许公主另择他人,实乃父皇仁德开明之举,虽无先例,但却合情合理。至于儿臣选妃之事,在场诸位都是有目共睹,诚如父皇所言,锦觅公主技压群芳,拔得头筹。如果儿臣有资格来选,自然是选择这最优之人。然,公主乃千金之躯,惊才绝绝,润玉自惭形秽,不敢奢望公主垂青,只愿伴其左右效犬马之劳。”
太微闻润玉之言,心中不忍偷笑,果然是自己的亲儿子,心里有了姑娘,天皇老子也挡不住,看这番言辞激烈,刚刚对自己那算是相当客气了,顿时欣慰起来,换个姿势继续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