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锦觅如寻常人家的妇人一般,过得平淡而宁静。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白日里除了照顾摇篮中的孩子,就是和润玉腻在一起,偶有兴致也会下厨做个糕点,或者两人偷偷溜到凡间寻个乐子。在外人面前,润玉已然是个嗜血冷酷的暴君,可到了锦觅面前,他依然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只是到了晚上,孩子则要交托给乳娘,寝殿大门紧锁。暗夜里的润玉是截然不同的,尽管他极度地克制和隐忍,但理智的城墙总是在顷刻间被摧毁,那周身凌厉的煞气充满了暴虐的气息,好像下一秒他便要毁天灭地。若是旁人见到,早已六魂无主,但锦觅一点也不怕。她只当是自己的小鱼仙官生气了,那么她就小心地陪着、哄着。她再也不愿用那冷冰冰的玄铁去禁锢他失控的身体,而宁愿用自己绕指柔的绵绵爱意,去承受他百炼钢的汹涌暴戾,哪怕是至死方休的纠缠。
一个人默默忍受着身体的肆虐,心底却是甘之如饴的甜蜜;一个人疯狂地放纵恶灵中的欲火,却在每次清醒后心痛如凌迟。两个相爱相守的人,小心翼翼避开日渐溃烂的伤口,只贪恋这片刻的幸福。
一个祥和的午后,锦觅的寝殿迎来一位许久不见的客人。
“你终究还是来了。”锦觅微笑着说着,一边轻摇着睡梦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