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厉生眉头紧锁,回头问身旁的鬼奴:“怎么回事??”
鬼奴听到问话,旋即一惊,慌忙的回道:“鬼王大人,闯山偷花那都是千年前的事了,至从知道那东西对我们鬼族无用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去闯山了啊!这玄魔君完全就是血口喷人,子虚乌有......鬼王大人明鉴哪!”越说后面越气愤,完了还恶狠狠的瞪了对面的一群以聂初寅为首的魔君。(这小小鬼奴真的是煽的一把好火,要是太昊在这一定会给他鼓掌,甚至发个大奖。)
玄魔君聂初寅见此气道:“好个小小鬼奴,好胆,看打......”说着就一掌击出。
说时迟那时快,鬼王厉生一挥衣袖就将聂初寅的一招化解,“怎么?说不过就要使阴招吗?还在本王面前出手,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是挑衅,知道吗?”鬼奴也及时的躲到鬼王身后,口中更是迎合道:“就是,就是,大王不要放过他们”。
“厉生少在这里装蒜,我们几个亲眼见那人化作一道流光往鬼域而来,不是你们鬼族难道会是别人??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是你鬼族派人闯山的事实。交出闯山的人,并给予我魔族赔偿,否则就开战!”聂初寅怒道。
鬼王厉生一脸不屑道:“开战?聂初寅就你也配?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今天就算是赤魔君钟阳在这我也不惧,有胆便战,就怕你不敢。”
聂初寅气得眼角青筋直跳,含怒抽剑劈向鬼王厉生,事情发生的太快,待众人反应过来时,那道剑气已经来到鬼王厉生门面,再不阻挡必将脑袋开花。
鬼王厉生在那道剑气即将临面之际,及时祭出月轮挡下了这含怒一击,而这一击也彻底点燃了在场几人的怒火。【月轮,鬼王厉生武器,一柄如银月的弯刀,通体银白,月下生辉,锋利无比,见血封喉,主人实力越强,威力越大】
几息间几人便战作一团,为首的鬼王厉生与玄魔君聂初寅战的更为激烈,耳畔除了咧咧作响的风声,还有周边的爆破声以及痛呼声。
鬼王厉生催动月轮击向聂初寅,聂初寅以剑挡下,你来我往几招下来,聂初寅身上已经多出数道血痕,而鬼王厉生只是衣服被划破几道剑痕。由此可见谁输谁弱……
这聂初寅却也有几分本事,每次月轮将要将他斩杀时,他都能堪堪躲过杀招,而与聂初寅一同来的几个魔君也因寡不敌众分分身上挂彩,最后几人只得灰溜溜的逃回魔族。
走时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咱们走着瞧!”负伤疾驰回去。
见他们逃后,鬼王厉生拦下要去追赶的人,吩咐道:“下去查查最近有没有特别的人来鬼族,或者其他的。”
身旁一群人立刻应下,有伤的被带下去救治,无伤的动身去查询。
而此时在彼岸秘境的太昊气色已恢复许多,却仍旧未醒,鬼域到处都是巡逻和搜查的鬼族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