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魔域军团返回魔域之后,暗刃扶着身负重伤的赛羽返回魔灵宫内。
暗刃赛羽哥哥,您没事吧?
南宫浩一对呀,哥哥,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去找嫂子殿下来一下?
赛羽—南宫小天别去,浩一,不要让她知道我身负重伤的事好吗?(吐血)
另一边,奈尔正在自己的房间内陪南宫夕羽和上官樱雪的时候,突然赛羽送她的吊坠发出了血色光芒,奈尔愣住了,她记得他将这条吊坠送给自己的时候说过,如果这条吊坠发出血色光芒,意味着他出事了。
奈尔—上官·南宫汐儿夕羽,妈妈有事要出去一下,乖乖的和妹妹待在房间里面哪里也别去,等我回来。好吗?
南宫夕羽我知道了,妈妈,我和妹妹会乖乖的待在房间里等您回来的。
奈尔直接顺着吊坠发出的光所指引的方向一直到了魔灵宫外,等她进入大殿之时,见到的不再是那个实力极强,除了她以外,几乎无人能够与之一战的那个蓝发少年,而是那个和初见之时一样身负重伤,浑身是血的蓝发少年,不过这一次却和两个人初见时完全不同。
奈尔—上官·南宫汐儿小天哥哥,你回来了。你受伤了,我先帮你疗伤吧。别说话。
过了一会儿,奈尔早已经满头大汗了,可赛羽身上的伤却还是没有恢复。奈尔哭出了声。
奈尔—上官·南宫汐儿为什么?为什么初见之时小天哥哥同样也是身负重伤,浑身是血,那次我可以很轻松的帮小天哥哥疗伤,而这次却不行?可恶。(强忍着痛苦,使自己不哭出来)
懒羊羊或许是因为在和暗修,魔焰的战斗中小天的心脏都被打飞了吧,又或者是因为他身体里面的所拥有的具有极强的恢复能力的细胞全部都消失了吧。
奈尔—上官·南宫汐儿什么?这不可能,懒羊羊哥哥,你要知道,小天哥哥的实力除了我能够与之一战以外,能挡下他一招的只有你了,而暗月大人他们曾经能挡下我们的所有攻击,如今我们都早已经超越了他们。
奈尔轻轻的靠在赛羽的身上,去尝试感受赛羽的心跳,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然而再给赛羽疗伤的时候,手上沾染上了鲜血。
赛羽—南宫小天好……了,汐……儿,别……哭……了,……女……孩……子……要……笑……才……好……看……呀。我……不……想……就……这……样死……掉,我还……有梦……梦想……没有……实……实现……呢。(吐血)
奈尔—上官·南宫汐儿别再流血了,行吗?(奈尔努力的用自己的医疗术压制着赛羽的伤口流出的血)
赛羽转过头看向了旁边的众人。
南宫浩一哥哥,不要睡。(哭)
赛羽—南宫小天好……了,浩一,你……已……已经……不是……小……小孩子……了,以……后……我……不……不在……你……身边……的……话,要……听……奈尔……姐姐……和……懒……懒羊羊……哥……哥哥……的……的……话,知……知道……吗?别……别再这……这么……任性了。(又吐了一次血)
南宫浩一嗯,我知道了,哥哥。(哭)
#懒羊羊小天,醒醒,别睡,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完成自己的梦想的吗?你这个骗子,起来呀。
不管懒羊羊怎么说,赛羽终究还是陷入了沉睡之中。